其實在飛機上鐘青漾還在想這幾天沒跟這弟弟聊過,見面會不會尷尬,但現在面對面了,他又覺得其實還好。他和嚴冬秋的磁場似乎特別對。
嚴冬秋彎彎眼“是啊。”
他還像模像樣地彎腰伸手示意“少爺您請。”
鐘青漾沒好氣地輕拍了他一下“你嫌自己不夠顯眼是吧。”
待會出了這通道,就能遭到各種意義上的圍攻。
鐘青漾這一下正好拍在嚴冬秋的肩背上,拍完后他才后知后覺掌心有點疼。
然后他看了眼嚴冬秋的背,很寬,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
而且還不是那種蛋白粉堆起來的。
嚴冬秋輕眨了下眼,跟沒事人似的站起來,還笑著“能跟哥哥被拍一起上熱搜也是我這輩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心里卻是他碰我背了。
雖然隔著衣服,但嚴冬秋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感覺到鐘青漾的掌心溫度。
甚至就這么一拍,讓他身體的其他地方都紛紛嫉妒不滿起來。
也想讓鐘青漾碰一碰。
完全不知道跟前的人藏著什么的鐘青漾“”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你自己接受這個設定還真快。”
嚴冬秋“畢竟是我的基礎人設。”
鐘青漾想了想“好像確實是。”
鐘青漾又看向嚴冬秋手里的那個袋子“你買了什么”
嚴冬秋回答得很快“半熟芝士小蛋糕,很有名的那家店買的。節目組說不能拍到他家o,所以我換了個袋子。現在已經快中午了,等我們到酒店得十二點多,還要等其他人到,我怕你餓。”
鐘青漾微頓,有點意外地揚了下眉“你還挺細心的。”
他突然正經了一句,嚴冬秋反而沒能第一時間接上話。
就聽鐘青漾又說“走快點吧,我迫不及待地想吃一口你帶的愛心小蛋糕了。”
嚴冬秋笑“好。”
到停車場后,不需要工作人員幫忙,他單手就拎起了鐘青漾的行李箱放好,一套動作行云如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和吃力感。
他手臂虬結的肌肉微微繃起,看得鐘青漾不禁有幾分眼熱,忍不住在心里以欣賞的態度吹了聲口哨。
這么好的臂力
他都想問問嚴冬秋是怎么練的了。
上了車后,嚴冬秋又幫鐘青漾拆開了小蛋糕,遞給鐘青漾。
他把包裝袋在自己手里攤開,弄得鐘青漾有點不好接。
要接,就一定要碰到嚴冬秋的掌心。
鐘青漾倒是沒什么感覺,也沒太在意。
他伸手,只有一點薄繭的手指滑過了嚴冬秋的掌心,捏住了包裝袋。
嚴冬秋的呼吸微不可覺地緊了緊,被撓得發癢,手指也不自覺地蜷縮了下,恰好磨蹭過鐘青漾的掌根。
嚴冬秋低著頭,借著陰影的遮掩盯著鐘青漾。
慶幸而又遺憾鐘青漾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等鐘青漾把小蛋糕接過去后,嚴冬秋悄無聲息地握緊了自己的手。
像是要將鐘青漾殘留的溫度和觸感全部牢牢地印入掌心里,最好是藏進皮肉里,順著血液,流進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