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有絲毫反應,正朝著云宿相反的方向走,云宿急得要命,但是人太多了,他幾乎是飛不起來。
崇燁連忙說“我把他帶來,宿宿別著急。”
他看了眼懷恩和顧無雙,見這兩人都在,顧無雙雖然一副垂涎云宿的樣子,但好歹是個偽君子,也能保護好云宿,懷恩也挺靠譜。
距離很近,把人帶回來不過瞬息。
崇燁縱身一躍,已經朝那人抓了過去。
人群突然一陣推搡,顧無雙連忙抓住云宿的手。
他和云宿隔了個人,能夠輕而易舉把云宿摟過來。
他上半身向前傾,剛想發力把云宿拉過來,突然腹部一陣疼痛,他低頭一看。
丹田之處竟然被人捅了一刀。
顧無雙腦子一陣眩暈,已經感知到刀上涂了劇毒。他腦子特別冷靜,知道有人故意要殺他,這種時候更不能讓云宿獨身一人。
鮮血流了一地,他臉色蒼白,用力推開人群,剛要碰到云宿的肩頸,不知道哪里突然涌來一大群人。
眼前一個戴著黑色帽兜的男人出現在了他面前,將他的手狠狠一折,折斷了。
那人的修為竟然已經是天尊級
別,長長的帽兜蓋住了他的眼睛,露出冷硬的下巴和微笑的唇。
“我家主人要見這位小公子一面,閣下請回吧,若是執意不肯,請您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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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被人一推搡,擠著懷恩到了角落,兩個人狼狽的到了一家店面前,正巧,那店面一開,還是懷恩的老熟人。
懷恩高興的拍了拍那老板的肩膀,兄弟又見面了”
老板一看人,也是認出了懷恩,連忙把人請了進來。
懷恩問“街上怎么突然這么擠”
老板說“今日是神降日,天神教的神子大人游街為人們祈福,大伙兒趕著上去接受祝福呢。”
“難怪。”
西方大陸乃是天神教、柳家、秦家三股勢力把持,這里的人大多信天神教,因此天神教算是一家獨大,但是天神教乃是正義、仁愛、救世的形象,基本上不會和其他勢力起沖突,做事都十分溫和,像個普度眾生的佛祖似的。
“這偏遠的海岸很少被天神照拂,神子大人能來一次,簡直是全城人民的榮幸”他嘆了口氣,“若不是有事走不開身,我也必然上街和人擠一擠,來受這福澤。”
懷恩連忙說“你若是有事可以先忙,我和我家少爺先在此處避一避可行”
他說著拿了幾塊靈石給他。
那掌柜的這才看見云宿,一看幾乎驚為天人。
這么一個大美人在旁邊他竟然沒有看見
“這是你家少爺怎么從沒聽你提起過你依附哪個家族”
崇燁在云宿身上施了法,讓他的存在感變得很小很小,雖然能看見他,但是第一眼不會看到他,只會以為他是個普通路人。
本來想給云宿做個偽裝的,但他一直在云宿身邊,也覺得沒什么必要,只是總是有不長眼的人會盯著云宿看,于是索性施展了一個隱蔽術法。
懷恩打著哈哈“也是最近去的一個大家族,小少爺出來歷練,還有幾個大能跟著,如今出去辦事,我帶他來您這兒避一避。”
云宿禮貌的說“有勞了。”
展柜的一聽是有背景的大家族少爺,連忙說“不敢當不敢當我已經為貴客備上雅間,小少爺,您先在里邊休息片刻,我這少東家來了店里,我要先去招待他了,您自便。”
云宿感激不盡,和懷恩去了雅間,沒有別的人倒是自在些。
雅間在二樓,正好能看見整條街。
這才一會兒便是像人海一樣。
只聽“叮當”一聲,好似從天際傳來一聲鐘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