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沈鶴伶喊“四皇子殿下”像是逗弄戲謔一般。
偏偏喊問“他是你的誰”這種曖昧的話。
甚至顧無雙也看了過來,好像要探個究竟似的。
云宿硬著頭皮說“顧師兄是我師兄。”
云宿默默的心里吐槽起來,當然是師兄了還能是什么就你們這些前排攻到處亂吃飛醋傷及我這種無辜除了師兄還是胎死腹中的帶頭大哥,純潔得不能再純潔,死基佬腦洞大開想害死他
“只是師兄嗎那為什么你老是粘著他”
顧無雙漆黑的雙眼也直直看著他。
云宿頭皮發麻“顧師兄是門派里的少年天才,我與其他弟子一般對他十分崇敬,因此多混在他身邊一些”
云宿覺得自己的回答完美。
誰知道沈鶴伶還在作妖。
“哦我也是門派里的少年天才,怎不見你如此粘著我”
“我、我每次從東海回來都給你帶了禮物,因你在凌云宗,稍遠了些,有些不便接觸”
云宿話音未落就被顧無雙打斷了。
“你也給他帶了禮物”
“也”沈鶴伶慢條斯理的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個系著蝴蝶結的流光珠。
那流光珠用漂亮的珊瑚繩編織穿系,可以做戴在手上也可以做玉佩的繩子、或是綁乾坤袋和香囊。
比如沈鶴伶這個,就是系著貼身香囊。
沈鶴伶那流光珠十分剔透美麗,看起來像是用靈力潤養過無數遍,如今已經如同一個四級法寶,沈鶴伶炫耀似的把流光珠放在手心里,“云小少爺親手織的。”
云宿“”閉嘴吧你,別說了
顧無雙拉開袖袍,露出手腕上戴著的流光珠,看著云宿,冷笑“你還挺能織的。”
云宿“”
如果他說都不是他織的他會不會被打死
他根本不會織什么手串蝴蝶結,是東海的螃蟹小妖,聽說自家的小殿下要送小禮物給朋友,于是連夜趕工給他織了一百多條流光珠小串。
云宿隨便拿了幾條批量送了人
不止是沈鶴伶和顧無雙有,他還送了哪幾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