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山竹長得已經足夠好了,就是開口說話一股傻氣,讓人升起的對他皮囊的喜歡瞬間跌入谷底,雖然沒到下頭地步,至少旖旎全散去了。
辛山竹“我哥。”
女孩問“你還有哥哥”
辛山竹嗯了一聲,他也沒多說,問老板說拿過來的新口味冰淇淋桶拿出來了沒有。
最近游客很多,不少人來這邊打卡,為的就是看看傳聞中愛豆臉冰淇淋店員。辛山竹仍然沒開通任何賬號的意思,他手機內存本來就不多,下個軟件都要思考好久,手機微信新生群倒是很多消息,但他沒透露過名字,目前還處于潛水狀態。
辛山竹工作到下午,期間給柏君牧發了好幾條消息。
對方回得斷斷續續,倒也算有問必答,但看著就像是為了回答辛山竹的話而回答。
下午下班之后辛山竹隨便吃了點就去擺攤,錢兆昨晚出去玩似乎玩嗨了,辛山竹路過修車店看見他正在被老板訓斥,看見辛山竹還朝他做了個鬼臉。
辛曉徽傍晚才回辛山竹的消息。
你大清早吃大餐啊
你照片里這個男的昨天那個
他為什么請你吃早飯
晚上塑料魚攤熱鬧起來,辛山竹和辛曉徽發消息中途看了眼自己和柏君牧的對話框,還停留在一個表情包。
攤位高峰期在七點到九點之間,九點之后很多小孩都要回家了,極個別還有死活不肯回去哭著賴在地上的。
辛山竹這段時間習慣了這種吵鬧,如果在老家,八點之后山村寂靜,他一個人坐在房間,偶爾看辛曉徽留下來的小說。那邊信號不好,上網也斷斷續續,電視也很老了,機頂盒接收都有問題,爺爺去世后更沒人看電視,辛山竹就趴在桌上聽窗外的風吹竹林聲。
城市的夜晚和山村完全不一樣,辛山竹收完攤還在塑料凳上坐了一會。
白色的塑料躺椅底盤很低,周圍他是扎好的一些用具,大的推不進店里,琴姨讓他放在原地就好。
辛山竹戴著線控耳機,里面是他在老家午后錄的竹林風聲,他太晚睡,累了一天,才躺一小會就睡著了。
柏君牧和宗明誠來的時候一路上都在聽對方聒噪。
這個時間公園很多攤位都收了,只有拉著音響開付費點歌的老板還在,上了年紀的老人唱著很有年代感的歌,就是一個調沒唱上去,路過都讓人毛骨悚然。
這樣的吵鬧環境里,縮在塑料躺椅里的男孩居然能睡得著。
宗明誠還在吐槽現在的老頭老爺子精力旺盛,發現柏君牧停住了,他循著對方的視線看去,開了句玩笑“睡美人啊,你去吻醒他。”
實在太離譜了,柏君牧罵了他一句“你有病吧。”
他大步走過去,拍了拍辛山竹的肩,少年人睡眼惺忪,瞇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男人,喊了一聲哥哥。
走過來的寸頭男哇哦一聲,夸張地捂住胸口,“這么可愛的弟弟,誰家的。”
辛山竹看向柏君牧“你是來找我睡覺的嗎”
宗明誠沒能捂住自己震天響的臥槽,他看向柏君牧,低聲問“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