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后,一聲驚天動地的“誒”驚飛路旁樹上的鳥雀。
熊貓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一邊指指真希,一邊又指向那個自稱禪院惠的人。
他們長得太像了,比父子還要像。
“所以”一陣沉思過后,熊貓自以為想到了正確答案,“所以你是伏黑惠的親生兄弟吧”
禪院惠沒有反駁,或許應該說不擅長應付這種被團團圍住的情況。
這番沉默在幾人眼里算是默認,不過真希的注意力卻著重落在“禪院”二字上。
雖然她離開禪院家挺久了,但真希可以確定,禪院家沒有這號人。
毛茸茸的爪子在身后推著,禪院惠抬起一手扶額。他一臉猶豫,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原本笑容滿面的熊貓突然停下。
熊貓動作飛快,他一把扯下那白皙手腕上盤纏的咒靈,快速往地上一甩的同時,大掌一拍將石質地板也一同拍裂。
這番操作快到禪院惠沒反應過來,他只聽到腦海中尖銳的叫聲啊〗
將005從地上扣起來后,禪院惠難得認真的解釋了句。但解釋完后,其他人的表情更為復雜。
你就是故意的〗005怨聲載道的說著,語氣幽幽。
禪院惠一邊應付其他人的提問,一邊在心里回復我才沒有。〗
有些可惜,005的意識和這個咒靈的身體,似乎并不相連。畢竟兩者的痛感,沒有互通。
但這樣看的話,只是因為單純被嚇到而驚叫出聲的005,還真是膽小。
高專里有不少宿舍可以自由挑選,但在某人笑容神秘的推薦下,禪院惠選擇了一間最中間的房間。
完成任務后熊貓三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但知道一個驚天大秘密幾人,今天怎么也坐不住。
在了解到伏黑惠還不知道這樣重大消息時,幾人謀劃著給兩人舉辦一場相認儀式。
連哄帶騙將人拐去操場后,幾人又神神秘秘的離開。
操場很大,一角還擺著不少訓練用的道具。在等待其他幾人倒騰的時間,禪院惠繞著操場走了一圈。
最后他坐在臺階上,在抬頭看到太陽、確定了大概時間后,那雙淺綠色的眼睛緩緩閉上。
是小憩、也是凝神。總之外界的聲音短時間內不能打擾到他,就像睡著了那般。
按照已知的劇情,鹿忍模仿再現了“禪院惠”的過往。在那真切的體驗里,他以禪院惠的身份生活。
這時的感覺已經不再是扮演,有一種他就是本人的感覺。但模糊的重要環節、被刻意留白的記憶,像突然斷線的珍珠那般,連不到一起。
長舒一口氣后,閉目凝神的人慢慢睜開眼睛。而之前在頭頂的陽光,不知道何時已經西斜。
耳邊傳來交談聲,交談聲中還傳來幾聲笑聲和疑惑的“誒”。
目光中,粉發的少年剛好看來。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揮了揮手。
但耳邊傳來的不是友好的問候聲,而是尖銳刺耳的怨毒詛咒。
禪院惠,為什么見死不救自稱最強的你,原來也是廢物啊。
那就詛咒你,永遠得不到真心對待。哪怕得到,也會立馬失去。
怨毒的詛咒好像刻在靈魂深處,陰冷的感覺從腳底攀了上來。那帶著燦爛笑容的粉發少年,下一秒就渾身血跡、眼神怨恨的看來。
脖子好像被死死握住無法喘息,禪院惠坐直身來,久久沒能回神。
但他也因此明白過來,就如同五條悟所說的,他確實被“詛咒”了。
面前粉色頭發的少年,是劇本中從未提到過的。但此身所背負的詛咒,卻與其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