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通電話撥通后,很快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了兩人面前。
“喲伊地知,居然在偷懶嗎。”五條悟彎下腰,一張笑臉看得車里面的人滿頭大汗。
伊地知擦了擦額頭,低聲說道“五條先生,你說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白發青年招呼著另一人,隨后熟練地先行坐進車中。工作期間被拉來當司機的打工人敢怒不敢言,但在另一人上車后,伊地知通過后視鏡看清楚那人的長相。
“我有住處。”黑發青年低垂著頭,整理寬大的衣袖。
而隨著車門關上,伊地知猝不及防間對上一雙綠色的眼眸“伏黑同學”
這并不能怪他大驚小怪,這人長得和伏黑一樣。而之所以說長得像而不說是本人,那是因為一眼就能看出年齡不對。
但這個稱呼剛剛脫口而出,黑發的青年就下意識皺起眉,似乎有些不悅。
伊地知擅長察言觀色,在察覺到那人心情不愉后,他便噤聲不再開口。但意料之外的是并沒有受到指責,那人吐出一口氣,更正道。
“是禪院,你可以稱呼我為禪院惠。”
“哦哦這樣啊。”伊地知連忙點頭,看著五條悟那副看熱鬧的表情,又頗為心累的擦了擦額頭的汗。
雖然好奇,但現在的情況并不適合詢問。
隨著車子啟動,熱鬧的街市慢慢甩在身后。在車上五條悟總算是安靜了會,只時不時傳來伊地知匯報任務的聲音。
禪院惠看著車窗外面的景色,一手憑借著感覺,將膝蓋上的劇本翻開。
禪院家主,名下產業無數,甚至整個禪院都是他的。但現在,他不僅僅沒有攜帶卡和現金,連手機也失去了作用。
曾經衣食無憂、甚至生活算的上鋪張的禪院家主,在吃完飯后沒有錢結賬。
雖然五條悟請客了,但自覺別扭的黑發青年,從上車后就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無處可去了。
上車時那一句爭辯,不過是嘴硬罷了。
“學校有宿舍,需要什么告訴伊地知就好。”五條悟眼睛看著窗戶外面,語氣隨意道。
未等正主回答,開車的伊地知連忙應聲“是的,請不要怕麻煩我,有事情吩咐就好。”
安靜的車內只傳來紙頁翻動的聲音,隨著車子駕駛的地方越來越偏僻,遠遠的就看見那建筑的一角。
咒術高專坐落于偏僻的地方,若沒有代步工具,徒步怕是要走上半天。
而抵達學校后,車停在了一段長長的石階前。再往上就需要徒步了。
下車后,白發的身影伸了伸雙臂“悠仁他們呢,還有多久回來。”
在回答前,伊地知特地看了眼那個黑發的身影。那人已經站在了樓梯前面,這個方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呃,那個虎杖同學的話,大概需要晚上才能回來。”伊地知抬了抬眼鏡,不著痕跡的嘆息一聲。
明明任務就是由五條先生安排的,現在居然反過來問他。
道路兩旁的樹木十分茂盛,為長長的臺階上投下一整片陰涼。站在臺階前,禪院惠駐足看了片刻。
在身后人跟過來后,禪院惠轉頭詢問“可以進去嗎。未被結界記錄的咒靈,應該不能入內。”
五條悟也沒想到面前人想得如此周到,腳步停頓片刻后,又加快兩步走在前面“誰知道呢,試試看好了。”
雖然這是一個無足輕重、是咒術師就了解的知識,但五條悟還是因此放下那點疑慮。
階梯的盡頭,是木頭搭建的建筑。而一個帶著墨鏡的人,雙手背在身后等在前方。
那張臉面無表情顯得有些嚴肅,而在見到五條悟滿臉笑容的招手時,那點嚴肅又變成了無奈“悟,這并不是一個玩笑,而是很重要的事情。”
聞言五條悟也收斂笑容,擺出一個認真的表情“知道了知道了,不過高專如果能多一位老師的話,你不高興嗎”
夜蛾正道并沒有急著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五條悟身后,那個不緊不慢走上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