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女人并不是無緣無故過來,她一定是聽到了什么才會對這處神秘的地方產生好奇,希望自己的病能在這里得到救治。
看見黎魅好奇又緊張的神情,聞惜突然笑了笑說,“我的父母是當地很有名的富豪,所以這些年哪怕我不想出門,喜歡一個人在家待著,他們也能完全按照我的性格隨著我去。我的病困擾他們很多年了,我父親因為精子存活率低,這些年能生出我一個已經是萬幸,所以不敢隨便放棄我。當他們聽說從青海歸家的旅者身體在一年內都會變得衰老知道死亡的消息之后,他們就在派人打聽,畢竟不管是從生下來就和老人沒有分別的我,還是去了一趟青海就變得衰老的人,看似沒有聯系,仔細想想卻又覺得是個機會,但凡有希望,我父母都不愿放棄。”
黎魅長長松了一口氣。
都是可憐人,他們這一支五人小隊被徐雨燕的父親聚集后來到這里是為了解開秘密,而眼前的女人來到這里卻是為了困擾了自己多年的病。
聞惜的來意黎魅大概已經明白,而聞惜還在繼續說,“后來他們甚至專門成立了醫療組,專門救治那些從青島回來就開始衰老的旅者。不過這個項目還是被終止了,因為上面不允許我父親私自設立這種調查機構。我父母走投無路,干脆請了個說自己法力高深的高僧,對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對我下跪,說我身上有著常人難以解開的秘法,而這個秘法很可能就與這處山脈有關系。所以,我可能需要親自過來一趟,解除身上的詛咒。”
徐雨燕覺得眼前這人可能是在講故事,但不知道為什么,她一個唯物主義者居然正在相信對方的話。
別人在逐漸衰老,這女人在走完陣法之后卻變得年輕,說明她就是解開這處山脈的關鍵點。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又怎么能解答小隊的疑惑呢
隊里的其他三名男性在聽完聞惜的話之后都不可避免地皺起了眉。
這種事兒實在是太玄了。
雖然他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的存在,但是當一個能和這一切影響和干擾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受到的沖擊力還是很大。
篝火里的紅薯逐漸煨好了,黎魅拿著鐵楸把紅薯從火堆里撥出來。
陣口那邊又來了人,龔猊看見她幾乎立馬就皺起眉頭,下意識警惕地站起了身。
言沅走出陣口的動靜并不小,看見被黎魅和徐雨燕圍在中間的聞惜,冷笑一聲后瞥開眼繼續往山脈深處走。
很顯然,言沅并不想和這群人有什么交流。
但黎魅開口卻叫住了她,“喂,走了這么久你都不休息一下嗎”
言沅停下腳步片刻,她轉頭看向聞惜,“你不是好奇身上的秘密嗎跟著我走,你會知道一切。”
這幾天散戲時間都有些晚,云盞卸完妝回到房間已經是凌晨一點。
她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顏意枝倒是帶著劇組其他工作人員去吃燒烤了,而云盞這會兒正坐在沙發里處理著公司的消息。
云盞的美妝品牌已經經營多年,這期間出現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被有驚無險地化解了。
但今晚熱搜突然爆出云盞的美妝品牌被顧客投訴爛臉,在某銷售平臺被客服多番打太極拒絕處理之后,直接找到做新聞的朋友曝光了這件事兒。
一時之間明星自營品牌被推上風口浪尖,云盞的助理和公司總經理立馬聯系到云盞,但云盞那會兒正在拍戲,所以沒有及時收到消息。
云盞才拿到手機,公關部已經商量出許多對策,但云盞看完之后都不太滿意。
顏意枝也收到了云盞的美妝品牌被人投訴的消息,所以散戲之后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打擾云盞,哪怕吃完燒烤也是乖乖地回房練琵琶,和云盞說了聲晚安之后去健身房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