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頓,所以那個婦人的反應,是因為這個
“這里是你的”
柏原朔突然看了一眼天空“差不多到點了。”
松田陣平“什么”
柏原朔輕輕呼出一口白氣,抬頭看著厚重的云層“三。”
“二。”
遠處的樹林里突然有鳥群驚起,瞬間把幾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柏原朔卻沒有轉頭,伴隨著翅膀擦過樹葉的聲音,最后一聲倒數淹沒在驟起的鐘聲里。
“一。”
“咚”
悠遠的鐘聲在樹林中蕩出陣陣回聲,打破了白雪之下的寂靜,有鳥群略過他們的上方,又再次盤旋進了樹林。
寒風吹起柏原朔的發絲,又輕輕落下,正好擋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柏原雅彥從未帶他回過村子了。
這聲鐘聲,是他在那間黑暗狹小的屋子里聽了整整八年的聲音,是在沒有時間概念的黑暗里,對外界的唯一感知。
虎田繁次從鐘聲中回過神,解釋道“哦,在樹林里有一個很老的鐘樓,每次到這個時間都會報時,我們平時都習慣了哈哈。”
說著,他轉身帶路“天已經黑了,再晚就更冷了,我們還是快些”
“一直都是烏鴉嗎”
虎田繁次一愣“什么”
柏原朔抬頭看著頭頂的漆黑的鳥“這些鳥,一直都是烏鴉嗎”
“啊啊。”虎田繁次也抬頭看了看,疑惑地自言自語“是吧或許以前是鴿子害,好像從來沒注意過這種事”
以前確實是白鴿,而非烏鴉。
柏原朔又轉頭看向鳥群驚起的方向,眸色漸深。
松田陣平也一直看著那個方向,低聲對他道“剛剛烏鴉群是在鐘聲之前飛起的。”
有什么其他的東西、而非是鐘聲驚起了鳥群。
“要去看看嗎”
萩原研二也問道。距離太遠,他們都沒有聽到其他聲音,但驚起的烏鴉群總是會讓人聯想到不好的事物。虎田繁次卻在這時催促道“快走吧,一會兒天完全黑下來,小心樹林里的狼。”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看起來非常好奇“這里還會有狼啊”
“這個我們都是被這么嚇唬著長大的,誰知道呢,反正我是沒見過。”虎田繁次笑著“不過還是快些走吧,由衣小姐應該等了很久了。”
柏原朔瞇了瞇眼,最終還是跟著虎田繁次往虎田家的方向走去。
“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