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然不知道吳虞心理活動,醒來后,滿臉感動“虞哥,還是你關心我,不像小張,只顧自己。”
小張好不容易從鬼門關爬回來,聽到自家老板cue自己,不可置信地道“老板你還有沒有心,我差點就沒了,你還這么說我”
卓一然心虛地沒說話。
吳虞關心地問了小張一句“沒受傷吧”
“沒有,幸好虞哥你反應快,救了我狗命。”
張道宇檢查李仁還活著,便不管他,任由他躺在地上,跑去幫師叔的忙。
張堯這邊比較棘手,鏡子詭誕太強了,原先被抓的二毛幾人已經被頭發勒得眼睛往上翻,舌頭伸得老長。
這也是張堯道長不敢連來的原因,擔心驚怒鏡子詭誕,三人的命就沒了,打起來也就束手束腳。
與他相反的鏡子詭誕,有人質在手,根本不帶怕,招招下死手。
“陳工頭,咱們上不上”
李大利搓搓手,心里對詭誕害怕極了,又沒主見,只能問陳虎。
陳虎擦擦額頭的冷汗,看著與張堯道長打斗的詭誕,黑發如毒蛇,好似下一秒就會露出毒牙,狠狠咬在敵人的大動脈上。
“咋辦涼拌那個小哥說得不錯,要想出去,只能靠道長他們才能活著出去。咱們也不能直接沖,不如去救二毛幾人,反正詭誕的注意力在張堯道長身上。”
陳虎難得智商在線,難得想了一個還算靠譜的辦法。
鏡子詭誕的注意力的確在張堯的身上,它已經把二毛三人當作自己的盤中餐,哪里留意到獵物被人給救走了。
張堯發現陳虎和李大利正躡手躡腳地靠著墻根靠二毛三人靠近,極力擋住鏡子詭誕的視線,方便兩人行動。
張道宇跑過來時,正好看到陳虎和李大利在救人,順手幫他們把頭發斬斷。
桃木劍落在形如鬼魅的頭發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頭發像是被燙到一樣,哧溜一下縮了回去。
暈過去的二毛從上面掉下來,張道宇穩穩地接住并把人往陳虎他們那邊扔去。
“帶他們走。”
陳虎連連答應,背上背一個,手里拽一個,拔腿就跑,那爆發力,讓人目瞪口呆。
李大利連忙收起驚掉下巴的動作,背著其中一個人,緊緊跟在陳虎的身后。
有了張道宇的加入,又沒人質在手,很快,勝利的天平朝他們這邊傾倒。
鏡子詭誕不敵,頭發縮短,逃回小洋樓內。
張道宇想追上去,張堯連忙叫住他。
“詭屋是它們的主場,我們進去等于請君入甕,離大門遠點。”
張道宇有些不甘心,好在他聽勸,沒有沖進去。
由于詭誕落入下風,大門上的血符停止吸收黑氣,紙張承受不住過多的黑氣,只能一點點地化為碎屑,消散在風雪里。
張道宇攙扶著師叔往回走。
李仁再次醒來,目露驚恐。
因為他發現自己右手右腳已經失去了知覺,腦子里還保留著詭誕離開前的記憶。
附他身的詭誕,化成灰他都認識。
可姐夫不是說過,它們不可能出現作祟了嗎也不可能傷到自己嗎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