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酒。土匪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品嘗過這等美味了,紛紛咂巴著嘴,大口的狼吞虎咽起來。
歡聲笑語在小小的土匪窩中回蕩。
忽然有人痛苦的喊了一聲,蜷縮起來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賊老二皺眉,狠狠踹了地上的小嘍啰一腳。
一種異樣的氣味在房中蔓延開來,四周仿佛變得非常熱,賊老二鼻孔猛烈收縮,雙眸逐漸變紅,額頭上冒起熱汗。
屋子中的畫面不堪入目,“桂花釀”在體內起著作用,賊老二顫抖著跪在地上,只覺得一股無名之火到處亂竄,他急忙抓過旁邊的一個小賊,大力動作起來。
一時間,房內全是男人的慘叫聲。
林琛雪趴在窗邊,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覺得眼睛被辣到了,皺眉道“這就是熱泉的威力”
南方有二泉,一曰熱泉,一曰冷泉。
熱泉讓人生,冷泉讓人死。
那熱泉水,若是服用,連續七日都是春情勃發,必須交媾緩解。
經過七日,則服用水的一方,會受孕。
林琛雪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場景。
這些匪徒罪大惡極,剛搶劫了商隊,為了慶祝今日所有的人都在此處了,有不少還沒來得及喝酒的已經被士兵們制服,沒有人有機會再拿出火丸炸藥來。
被擒獲的匪徒被帶回了淳安城中。
房中,蕭徇與曹預相對而坐。
曹預說道“娘子要石州的軍隊服從,但條件是從此淳安要免去十年賦稅。”
蕭徇看著他,神色沉靜“就算是曹公不提這個,我也會如此。不止是淳安,若是戰爭結束,整個石州都都會免去賦稅。”
曹預“公主的墓,如今還在山里,簡陋非常,我希望娘子能給公主
重修墳墓。”
蕭徇“曹公所言,正合我意。”
曹預聞言,捻須不語。
蕭徇“不僅僅是公主,若是曹公助我,我能保證南齊王室從此都有一席之地。”
蕭徇和曹預在房中密談了幾個時辰,等到南軍出發的那一天,石州的軍隊也跟隨在側。
大軍很快到達安陽。
安陽在云州邊境,云州刺史已經率軍進京勤王,州內按理說是空虛的。
但很快就有密探來報,安陽作為云州的入口處,正被云州的大將江攀鎮守。
江攀的大名,林琛雪也有所耳聞。
江家世代鎮守在安陽,江攀擁兵上萬,是個名將。
南軍人數少,若是與他們碰上,迎接他們的只怕是一場惡戰。
而太子已經聯系云州刺史進京勤王,若是南軍被堵在此處,哪怕只是耽擱一兩天,后果都不堪設想。
夜晚,林琛雪坐在營帳中,懶洋洋的吃著饅頭。
蕭徇跪坐在她的身旁,輕輕幫她將肩上的盔甲摘下。
林琛雪的東西,蕭徇愛護的極好,垂眸一絲不茍的用手帕擦拭著。
林琛雪的面前,一個小兵正在匯報情況。
林琛雪笑著說道“江將軍生性多疑,又愛子如命。”
士卒垂著頭,匯報道“江攀用兵如神,但他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叫江頌。江頌今年已經二十,生得儀表堂堂,又驍勇善戰,只可惜軍事頭腦遠比不上江攀。”
林琛雪回頭,和蕭徇對視一眼。
剎那間,兩人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當天晚上,林琛雪便讓人在軍中燃起鍋灶,炊煙裊裊升起,蔓延上天際。
小士卒苦著臉,在一旁勸道“林娘子,這炊煙恐怕會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林琛雪忙著準備鍋灶“沒事,你就放心的去做便是。”
林琛雪讓士兵們將鍋灶升多點,士兵們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
白日,林琛雪又組織士兵晨練,喊聲震天。
江攀在城中,冷著臉聽士卒匯報南軍的情況。
士卒想到自己巡邏時看到的畫面,謹慎的說道“楚軍大約有上萬之眾。”
“不,”江攀淡淡道“他們只有五千。”
士卒有些驚訝,但隨即想到將軍有可能在楚軍中安插了探子。
江攀“明明只有一點人,偏生要迷惑我們,大抵是知道我多疑,才想要迷惑我,讓我不敢輕舉妄動。”
江攀隨后叫來了江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