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不過她。
只有另外想辦法了。
林琛雪剛來到院中,忽然聽到有丫鬟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蕭五娘和小七娘,曾經有過婚約。”
“哈這怎么可能,她們兩人都是女子啊。”
“這還不是兩位大人定下的那個時候小七娘還沒有出生呢。現在婚約都已經作廢了吧。”
林琛雪愣了愣“婚約”
丫鬟們看到林琛雪站在身后,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
林琛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她忽然想起什么,驀地揚起唇角。
蕭徇是來林府暫住的,每日不是待在房間里看書,就是坐在園林中的大石頭上看書。
春日,陽光明媚,柳條垂落湖面,借著清風微微顫抖。
蕭徇坐在涼亭中,將手中書籍翻到最后一頁,忽然抬眸,看到林琛雪站在不遠處,笑盈盈的看著她。
這些日子,林琛雪每日都來纏著她。
蕭徇不怎么理她,卻也已經習慣了這家伙的打擾。
林琛雪就像是這后院中,唯一鮮活的人,讓原本枯燥的日子,變得有趣許多。
蕭徇合上書本,起身離開。
林琛雪回頭看著蕭徇,卻看見蕭徇面無表情,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走了過去。
林琛雪笑著叫道“夫人。”
蕭徇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她。
林琛雪一驚。
這幾個月里,她每次叫蕭徇時,對方要么愛答不理,要么掀起那雙涼薄的鳳眼,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這還是第一次,蕭徇的反應如此之快。
蕭徇瞇眼,危險的目光在林琛雪身上流連,隨后轉身離開。
林琛雪“夫人。”
蕭徇再次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林琛雪現在她知道要叫蕭徇什么,蕭徇才會理她了。
蕭徇走了過來,蹲下身,抓住林琛雪的衣領。
林琛雪有點緊張,有點期待的看著她“夫人,你這是怎么了”
蕭徇拽著她衣領的手松開,轉而往上又拽住她的衣領,冷冷的說道“你再叫我一聲,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林琛雪對著手指,緊張的看著她“那日的事情,夫人可千萬不能說出去。”
林琛雪聽丫鬟們說,她和蕭徇有過婚約,而且還有信物為證,這可是千真萬確的。
蕭徇皺眉“憑什么”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林琛雪想了想“若是姐姐說出去,我就當著她們的面,叫你夫人。”
蕭徇低聲問道“我倆都是女子,我又為什么是你夫人”
林琛雪“我說是就是。”
蕭徇“”
林琛雪忽然看見什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發現,蕭徇的耳根紅了,隱藏在墨發下小巧的耳垂泛著淡淡的粉,顯得非常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林琛雪的威脅湊了效,蕭徇一直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
林琛雪很喜歡這個突然降臨林府的姐姐了,覺得她嘴硬心軟。
蕭徇不把那晚上她用鼻涕糊了對方一臉的事說出來,說明她還是很講義氣的。
林琛雪晚上總是睡不著,睜開眼便是
哭著找阿娘。
她有個不為人知的習慣,只有抱著身邊的丫鬟,才能安穩入睡。
可是現在,她半夜里仰頭看著面前青色的紗帳,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起蕭徇的臉。
少女的成熟,少女的淡定,在她腦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夜晚,林府后院寂靜非常。
蕭徇躺在床上,纖瘦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黑暗中,女孩眉頭緊鎖。
蕭徇心里仍然是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