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蕩秋千,放風箏,射覆之類的游戲,只要是行宮中能有的,就沒有這群人想不到的,統統攛掇
著姜妱來嘗試一遍。
出乎絲蘿的意料,姜妱剛醒時一副對人世一點留戀也沒有的樣子,平時作風也是嫻靜文雅居多,會做詩詞,能書寫畫,甚至連琴棋歌舞都很擅長,以前應該是個才女大家閨秀沒跑了,但是她發現自己這個“新”主子玩起來竟然也很精通,各個都上手很快,一點兒不像以前沒接觸過的樣子。
絲蘿有時候也會疑惑,這樣一個女子,能娛人也能娛己,生活中該是多么富有情趣,本應樂觀愉悅,每天都開開心心,完全不會郁悶或是傷感,究竟是怎么樣的變故和打擊,能讓她患上那樣嚴重的心病,以至于生無可戀,一味的追求死亡解脫。
她想不通,但是也絕不會就那這些事去問姜妱,正相反,她巴不得姜妱一輩子都想不起以前,最好把那些事,無論好壞都拋在腦后,忘個干干凈凈。
姜妱沒有察覺絲蘿的心理變化,她只是覺得越來越開心,每天睜開眼睛都對這新的一天有著滿滿的期待,身體也隨之健康了起來,她額角的傷已經好全了,當初傷得那么重,現在卻一點疤痕都沒留下。雖然崩漏之癥還沒完全治愈,但是氣血卻有了明顯的恢復,看上去比一般不怎么活動的女子還要健康些。
她現在每天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該用什么游戲或是活動來打發時間,這真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一切都沒有發生,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的時候。
幾個月下來,行宮中的角角落落已經被她走遍了,新鮮感過去,又不免覺得這里地方太小,待久了多少有些憋悶。
春藤便提議能不能出行宮去逛逛,這附近的涪山便是名勝,雖然不夠高也不夠險,但勝在風景優美,又有出名的楓樹,現在正是楓葉變紅的時候,觀賞性極佳,很適合去踏青。
姜妱有些心動,畢竟她現在遠離京都,那些規矩一時半會還管不住她,但是另一方面,她的身份其實也是個負累,若真在外面出什么事,她自己倒是多活了這一段時間夠了本,若是連累別人,那就真是罪過一件了。
于是她沒像絲蘿提議的一般去繞過行宮中的守衛悄悄出門,而是主動召來了許致,詢問他的意思。
許致沒有一口否定,他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這里雖不比京城守衛森嚴,但是偏僻也有偏僻的好處,就算有人生事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更何況,您住在行宮的消息是被封鎖的,就更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許致雖然是淑妃那邊的人,但是褚皇后的安危也同時關乎著他的前程乃至性命,許家也不可能舍得為了謀害一個已經失寵的皇后去而折去一個深受圣寵前途無亮的子孫,因此姜妱知道對方絕不會在這上頭動手腳,也相信許致至少在她的性命安全上是值得信賴的。
“只是”
姜妱抬頭疑問的看向他。
許致道“只是您若要出行宮,最好還是裝扮成平民的樣子,不然太過顯眼,反而不利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