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慣這些只顧自己斂財,不管百姓死活,眼里只知道自己門前利益,根本不為整個國家考慮的蠹蟲們很久了
好好好就該這么做才是,讓這些人看看到底誰才是八旗的主人到底誰才是他們應該忠心的人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農村包圍城市
太子頓時覺得頭疼了,再看看旁邊幾個蠢蠢欲動的兄弟,一時間更無語了。
汗阿瑪不在,這幾個兄弟真的是毫無顧忌,這些話說出來也不怕犯忌諱的
就算如今汗阿瑪大概也許應該不會在意,但是反對他的朝臣肯定不會放過的。
就算汗阿瑪在他失寵情況下,可以五十群臣意見,讓他二廢二立,但問題在于,他根本不想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被廢啊
不過老大和瑚圖里說的還有幾分道理。
他的確與漢人臣子更加親近,畢竟最開始立太子,也是汗阿瑪為了安漢人的心。
不說滿人入關前,就是世祖爺那會子,汗阿瑪也沒當過太子,更多是被宗室大臣推舉上位的。
滿人從來沒有這個習慣,都是成則為王敗則為寇。
所以他這個太子身份,天然就更加親近漢臣,也只能親近漢臣,因為太子的存在,就意味著過去宗室貴族的話語權在被逐漸削弱。
但是他還不能毫無節制地去親近漢臣,一來,他不過是儲君,要那么大勢力干什么汗阿瑪心里又會怎么想
二來,他雖然是太子,也是滿人,八旗是大清的根基,也是他的根基,如果根基毀了,他再是太子又如何漢臣再親近他又如何到時候說不準哪一路人揭竿而起,得了民心,漢臣眼里他還算個啥
他不過是窮途末路之下沒有選擇的選擇。
但現在第一個難題迎刃而解了,汗阿瑪不會再輕易猜忌他,就像如今的滿人和漢人面對洋人威脅,可以短暫放下仇恨一致對外一樣,他和汗阿瑪亦是如此。
他是漢臣沒有選擇的選擇,漢臣于他何嘗不是如此。
同樣的形勢,在不同的環境下得來的結果也有著天壤之別。
他雖然不是八旗正經的主人,但也是儲君,想要轄制他們,自然也有的是手段。
不過此事也不可太張揚了,瑚圖里說得對,應該廣積糧,緩稱
這句話險些出口時,太子忽然精神一振,察覺到有些不對。
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呢
似乎是前朝那位明太祖起兵時
他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幾個兄弟,只見他們一個個翻書的翻書書拿倒了,對著窗外看風景的看風景窗戶沒開,只是臉上都憋著笑。
再看看自己女兒,正在紙上寫寫畫畫,心里念叨著
大清總共給洋人賠了這么多錢啊讓我算算分給三百年后的人們,大家分別能分到多少錢
這么多比我中彩票還要多,我可以給自己買套房子都
太子微微嘆氣,哎,女兒只是心里這么想,又沒說出來,俗話說君子論跡不論心,孩子還小,他能怎么辦呢
既然她喜歡,現在都這么念念不忘,改天給她多置辦幾套宅子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