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雖然知道弘皙是個好的,但聽了這話,也不免失落。她倒是想再要個孩子,一來趁著年輕好養身子,二來能給瑚圖里作伴兒,太子待她也不薄,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遲遲沒有動靜。
楚鳶原本沒想到這個,一聽這話也犯了愁。
歷史上太子妃好像只有這一個女兒
而且導致不孕的因素有好多,這個時代根本檢查不出來。
太子妃心下黯然,面上卻半點不顯。
楚鳶想了又想,還是把陳貞叫來,想問問她太子妃的身體狀況。
陳貞也很是疑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郡主忽然關心起這件事,但還是很實誠地把話講出來了,太子和太妃身體都很好。
古人是不是把安全期和易孕期同房的時間弄反了來著
楚鳶下意識故意把這話說了出來,然后補了一句自己也是聽別人說的。
連現代的人都不會輕易提起這些事情,古人就更別說了。
陳貞縱然心里一萬個不信,但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想法,郡主雖然不懂醫術,卻提出了牛痘那么好的種痘法子。
所以她現在更想驗證的是,郡主這話到底對不對
由于這法子不需要重新配藥方,也不需要等著看效果,陳貞可著勁兒替自己找能試試的人。
只可惜宮里的公主尚未出嫁,有一位在京城的溫憲公主,身體底子不好,也不是最好的受孕時期。
平素里有來往的婦人家,都是貧苦人家,哪知道什么時期容易受孕,自然也不會跟著廣為流傳的那個規律同房,也很少有因為子嗣發愁的。
好在還有太子妃和找上門來的八福晉,還有后宮的幾個年輕嬪妃,陳貞才找了個機會,把這話跟她們一一說了。
但她沒有抱太大的期望,畢竟這法子太輕巧了。
然而,過了有兩三個月,毓慶宮就先傳出了好消息,太子妃時隔八年再度有孕。
八福晉頓時又急又氣,當即叫了人來把脈,結果還是跟之前沒有區別。
她有點接受不了現實,要是陳大夫講的那些日子,那些備孕的法子沒用也就算了,可偏偏太子妃就是有了
八福晉羨慕得要命,硬扯著八貝勒一同去進宮沾沾喜氣。
八貝勒沾太子的,她沾太子妃的,一個都別落下
太子妃那邊賀喜的人多了去了
,她只見了幾個妯娌,就以養身子為由叫人回去。
八福晉還厚著臉皮討要了太子妃房間里的送子娘娘像。
而太子這邊,正為朝政之事忙得昏了頭,一見到來人,頓時把八貝勒抓了壯丁,忙到大半夜才肯放人。
回府路上。他在回憶今天跟太子共事的時候,太子給了他差事,只會提前問他的看法,然后指點一二就讓他放手去做,絕不會事無巨細地問。
和四哥比起來,還是太子這種抓大放小的態度,更叫人舒心些。
等到下了馬車進府的時候,八貝勒才想起自己忘了叫人跟福晉說一聲。
他還以為福晉又要問他去哪逍遙快活了,心里有些發慌。
但他沒想到的是,八福晉正在屋子里笑意盈盈地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