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才察覺出不對,什么過繼他今天來難道不是勸老八不要任由福晉瞎鬧的嗎
不說子嗣,就說這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要是這會子真叫老八過繼個孩子,那外面傳言豈不是更難聽了
四貝勒想到有這個可能,臉上更加陰沉了。
八貝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剛想說他不介意,就又聽到小侄女的心聲。
不過,老八生不出孩子來,也未必都是福晉的問題吧。話說好像有哪本小說里面寫來著,古人認為易孕的日期其實正好是最不容易懷孕的。
當然,也可能是他自己身體有問題呢什么弱精癥啊,不舉
正想著,楚鳶就看到九阿哥進了屋,當即停下了想象,找人叮囑去了。
留在原地剛要說話的八貝勒猛然閉嘴,好吧,他收回先前的那句話,他還是有些介意這個的。
八福晉卻對前頭那句心聲動了心。
這小侄女能說腹語的本事,放在尋常人家,只怕是要以為自己見了鬼了,就是在皇家,八福晉也不信他們不害怕。
眼瞧著皇上非但不忌諱,還這么縱容這孩子,百依百順,又聽說先前那什么飛梭也是她做出來的。八福晉就知道她的心聲八成是有用的。
難不成她說的是真的
八福晉跟四福晉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然而楚鳶把東西給了九阿哥,就速度飛快地溜走了。
兩人反應不及,就發現人已經離開了。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八福晉等府里的客人走后,連忙拽著八貝勒商議起來。
她遲遲沒有孩子,為著這個不知道愁了多久了,偏房苦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如今好容易能有這么個法子,她是一定要試一試的。
八貝勒犯了難,要是別的事還好說,這同房的事情,他一個快二十歲的叔叔,跟一個八九歲的侄女問這件事
這要是讓太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你傻呀”
八福晉急得直推他一把,提醒道“咱們不好跟瑚圖里說,可以去問問她身邊的陳大夫啊多上門幾次,要是瑚圖里有這個心幫咱們,給陳大夫露出幾句話來,這不就成了”
"我瞧著瑚圖里對陳大夫很上心,又是親自置辦宅子,又是替她引薦京里的誥命們,沒準兒就是太子那邊,正借著這個要拉攏人心呢"
八貝勒臉色微變“這不能吧拉攏女眷們能做什么”
八福晉氣得在他腰間一掐,柳眉倒豎“你這話就是瞧不起我了你先前怎么說的不是想去跟著東宮又找不著機會嗎現在這不就正是個機會”
八貝勒還有些猶豫,之前跟福晉說這個,那是他擔心日后的事情,一時沖動才說出來的。
四哥那個性情,愛則加諸膝,惡則墜諸淵,如果自己這回肯為他辦事,想來虧不了他,但是到時候福晉恐怕要受累了。
他不過那么一想,并沒做好決定,偶爾跟福晉提了一嘴,沒料到她居然記在了心上。
八福晉不知道他想了這么多,她一心想要個孩子,急忙催促道“太子要拉攏女眷,咱們就幫一把唄,你認識那些王公大臣們這會兒不就派上用場了那府里多少人想要個孩子都沒有,要是這會兒有了,還不得千恩萬謝咱們和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