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兩千兩銀子
楚鳶差點沒被閃花了眼睛,她摸摸這個,掂量一下那個,再看看不遠處成堆的銀子,興奮之余頗有點惆悵。
康熙也極少來這里,他頗為自得地看著自己的私庫,再想想前陣子戶部報上來的國庫存銀,心里美得很。
剛登基那陣子是真慘啊,好容易寬裕了些時日,又趕上后頭三藩之亂,噶爾丹叛亂,國庫里的銀子那是嘩啦啦就往外流,那叫一個捉襟見肘。
現在修生養息的幾年,才緩和下來,戶部也終于不天天哭窮了。
雖然這樣,康熙看著貝被拿出去的銀兩,還有些許的不舍。
楚鳶看在眼里,心里也有點感慨,兩千兩銀子就有這么多,那清朝后期簽訂的那些條約,總共加起來也得有十幾億兩白銀,那得有多少啊
要是康熙知道一百多年后,他不爭氣的后人光賠款就給人賠了十幾億兩白銀,估計要氣得從皇陵里蹦出來了吧
什么
康熙腳步僵滯猛地在原地,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大靈敏了,方才瑚圖里的心聲中說了什么
一百多年后賠款
賠款給誰
多少
多少兩白銀
誰賠給誰
他感覺自己的頭腦一陣暈眩,眼前的路都有點辨認不清了。
楚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她還在為這些白花花拱手讓人的銀子感到可惜,甚至是憤怒
當時的清朝怎么可能自己拿得出來這么多銀兩,貴族們總不可能去變賣自己的家產,那些錢還不都是讓老百姓出了
分明是朝廷自己的不作為,腐朽腐敗,最后卻讓普通的民眾去承擔后果。
十幾億兩白銀呢,更別說讓出去的國土
不光有白銀,還有國土
康熙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而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他不知道一百年后自己會不會從皇陵里蹦出來,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就要被氣得進入皇陵長眠了。
身后的梁九功似乎早就注意到不好,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扶著康熙。
楚鳶回過頭也愣了,這怎么又暈一個
很快太醫就趕過來了,緊接著是幾個皇子公主,后妃沒來,因為乾清宮確實一般人來不了,所以只能派了宮人在外面等消息。
楚鳶則被梁九功找了個小門放出去,偽造成她也剛來的樣子。
梁九功有點心虛,看起來還有點懼怕,估計是害怕這個行為讓楚鳶生氣。
他算是自作主張了,但這一回皇上暈倒得太離奇了,而且前幾日又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他便琢磨著郡主還留在乾清宮有點不合適。
楚鳶沖他勉強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其實她現在心里也有點發憷,之前四妃可是都暈了,就因為見了她一面,這次康熙也暈,由不得她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