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又深深看了楚鳶一眼,對著眾人道“四妃,尤其是惠妃都身子不適,這頑疾不易發現,虧得今兒在慈寧宮身子有恙請了太醫,才能及早發現,延醫問藥。如此說來,這都是瑚圖里的功勞了”
楚鳶
太子妃連忙拉著傻女兒下拜,推脫道“小女不敢居功,都是四位妃母福澤深厚才是。”
太后又嘰里咕嚕夸了她一通,叫人把賞賜送去毓慶宮。
康熙抬手叫她們起,也跟著賞了東西。
四妃對視一眼,都露出感激的笑容,說來日叫人把自己庫房里難得的什么什么玩意兒送去毓慶宮當謝禮。
惠妃笑得最難堪,但是卻不得不笑,她心里實在是冷得厲害,更有一股無名的委屈。
皇上若是一如既往的疼愛太子,為什么一開始不問責她呢,讓她吃著小斥責便是了,非要鬧到如今地步才肯表態
難道先前全都是在誆她的,為的是什么
她的心臟頓時狂跳起來,不著痕跡地看向太子,不可能,不可能的,當初做得干干凈凈,皇上如何會平白無故懷疑到她頭上
莫名得了這么多賞賜的楚鳶
你們高興就好。
是我不能理解古人的腦回路了。
旁邊圍觀的眾人
不知內情的嬪妃此刻全都不敢相信,這樣就完了皇上不僅沒有斥責三格格不敬長輩,甚至還覺得三格格讓惠妃暈倒是好事
從前附和過惠妃的人更是一陣后怕,瞬間提心吊膽。
楚鳶被帶回了毓慶宮領賞,后面的事,她只知道惠妃稱病不出門,還有直郡王也被發作了,康熙數落了他一頓,然后把他身上的差事全都給奪了,然他在府中反思。
不少人猜測直郡王是不是真的八字不好,克父克母,皇上才讓他在府中待著
一時間宮里謠言滿天飛,宮女太監當然不敢明目張膽地說,但是楚鳶有幸聽到了太子妃和三福晉私下議論。
三福晉說,太子妃這下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楚鳶也是如此認為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太子看她眼神好似帶了一絲憐憫,怪怪的。
今日回了乾清宮,太子和皇上才知道四妃竟是由于聽到了古怪聲音瑚圖里心聲,一時驚恐難以接受才暈倒的。
根據他們問詢之后的推測,瑚圖里這心聲和剛出生時不一樣了,如果她現在心中想的有關于某個人的未來,那人又恰好在她身邊,就能聽到完整的心聲。
至于內容,那人若是不說,無人會知道。
這無疑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局面。
而且,今日聽了瑚圖里那番話后,皇上對瑚圖里的興趣是顯而易見的。
若瑚圖里只是知道后世皮毛,皇上至多經常召見,心中有幾分興趣,可瑚圖里要是知道得再多再詳細,皇上不會放心她一直住在毓慶宮。
依他對皇上的了解,皇上必然會把瑚圖里接去乾清宮親自教養,盯著她學習,以防養歪了她的性子。
太子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除了些微失望之外,也就剩下了憐憫。
自己幼時過過的苦日子,沒料到不光弘皙躲不過去,連瑚圖里也要
不過在告訴瑚圖里這件事之前,他還得先去跟李佳氏說一聲,他絕不可能那般冷待處置弘皙。
太子咬牙切齒。
他也是剛剛才想到,既然四妃能夠聽到與自己相關的心聲,那近日對他態度莫名的李佳氏,先前必然也聽到了瑚圖里說他嫉妒弘皙。
更讓他氣憤的是,李佳氏竟然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