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掙扎得太厲害了,當仆從重擊他的腰側時,阿加佩大叫起來,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想避免他軀干的柔軟部分承受另一次攻擊。他再度反抗,肋骨也因狠毒的打擊而抽搐。痛苦點燃他的身軀,在他的皮膚下面,就像融化了一樣劇烈。
杰拉德充耳不聞,他遵循著對方的呼喊聲,緩步邁下座位,走到那沉重的木制刑架旁,命人將它緩緩旋轉了一個角度,面對賓客、仆從、諸多渾渾噩噩的奴隸
“杰拉德,求求你”少年已經飽受驚嚇,已經開始流淚哀求,“我害怕,這樣我真的好怕”
可是,他求救的對象一語不發,只是伸出手臂,伴隨刺耳的裂帛聲響,他身上絲綢制成的衣物盡數撕碎,他撕開了他的上衣,又撕碎了他的褲子,將他雪白的身體,如蚌肉般暴露在陽光與無數雙眼睛之下
阿加佩親耳所聽,自己正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聲。
杰拉德低沉的笑聲回蕩在他的耳畔,同時也回蕩在人群的耳畔,他打開他痙攣瑟縮的雙腿,向眾人展示他所有恥辱的秘密,畸形的秘密。
“一個擁有奇特天賦的奴隸,是你們會喜歡的余興節目,是嗎”
阿加佩的腦海好像炸裂了,他的嘴唇慘白,臉色慘白,眼前發黑,全身上下卻泛起被撕裂的沸騰血色,他夢囈般地道“杰拉德、杰拉德
他的救贖,他的愛。
底下一陣哄笑,仆從在笑,客人在笑,那些神情恍惚的美人也在笑。他們嘲笑他的天真妄想,嘲笑他的愚蠢誓言,嘲笑他的無謂期望,嘲笑他畸形的身體冰冷的淚水在他臉上長流,阿加佩的神情麻木,身體卻還在下意識地使勁掙扎呼救。他哭聲微弱,懇求杰拉德不要再開玩笑了,他要死了。那枚藍寶石戒指深深勒進他攥緊的皮肉,爆出了一圈刺目的血痕。
隨后,杰拉德侵犯了他。
他就吊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深愛的愛人施暴。
神啊。
熾熱燒紅的鐵棍攪動著他,杰拉德的衣冠完好,僅僅露出施刑的器具,剖開少年纖細的身體,攪碎他薄軟的肚腹。他聽見自己痛苦失控的慘叫,看見自己的手臂蜷縮痙攣,渾如秋天皺卷在一起的枯萎落葉。男人的力道之大,幾乎將堅實的十字木架都撞出了驚人的動靜,那是人體和刑具撞擊的殘忍響聲,甚至蓋過了眾人的喧囂。
由于他掙扎得十分激烈,杰拉德重重掄了他一記耳光,把他打得臉頰破裂,嘴角出血,幾乎失去了意識。
神啊。
阿加佩語無倫次,眼前噴濺著白光和血光。
神啊,掌管天空的神,掌管大地的神,掌管雪松與春天的神,掌管冬日與鯨魚的神,乞丐的神,商人的神,國王的神,小偷的神,白天與黑夜的神,死亡與新生的神,船舶的神,島嶼的神,掌管財富與困厄的神,誓言的神,愛的神
神。
沒有神。
不知過了多久,凌遲的酷刑結束了。
“碼頭港口的娼妓,操一次只需要一杯廉價朗姆酒;“他瞳孔渙散,聽見杰拉德遙遠如凜冬的聲音,“城里的娼妓,操一次給一枚銀幣;貴族與領主家的娼妓,操一次得支付一匹駿馬;王室的娼妓,操一次就得要十盎司黃金。”
“戒指留給你,”在他的大腿上,他擦凈了鮮血和罪證,“看在一場愉快消遣的份上,你好歹還值一顆藍寶石。”
阿加佩滿身傷痕,他已經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