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嫣然,“葉兒怎么這么容易羞”
楚葉不愿答話,仍舊埋頭抱緊著白凝。她不顧白凝的命令,翻身將白凝抵進被褥里。
白凝緊張她的傷“慢點。”
楚葉什么都顧不上,已是一頭熱。
互相攀緊著身子,輾轉在被褥里,掀起失控似的滾燙。
楚葉摸著白凝光潔的腰背,這樣相擁,讓她想到她們當初在石洞里不著寸縷擁抱時的情形。
好像從那時起,她們就注定分不開了。
她憶起和白凝相識后的種種
“我能抱著你嗎”
“我們同為女子,羞什么”
“衣衫褪了,我幫你擦藥。”
“葉兒,我教你彈琴好不好”
楚葉思緒被白凝的親吻打斷,她迎上白凝的唇,她邊吻邊嘀咕“你這樣才做不了尼姑。”
白凝從下巴吻到她嘴角,看著她眼眸,啞然問“我怎樣”
“你比狐貍還狡猾。”楚葉細聲回答,才意識到,表面溫文爾雅的白二小姐其實一直在一步一步地誘著自己。
誘自己,對她情難自禁。
白凝倏爾笑,輕輕反問“可你也對狐貍動心思了,不是嗎”
楚葉無法反駁,她急躁咬了咬白凝的下唇,下一刻,便讓白凝說不上話。
白凝輕顫,猝不及防哼了聲。
太久沒有,這夜她們都輕而易舉的,酣暢淋漓了一次又一次。
白凝本就耗了大半的氣力,楚葉偏偏還不依不饒,眼下只能身姿柔軟地任由楚葉抱著。
她迷離望著楚葉澀紅的雙頰,羞澀中又帶著最真摯的熱忱,好喜歡。
楚葉見白凝情迷,于是咬唇貼緊白凝腰腹,也越發放肆。或許是青柳曾教過她,讓心上人舒服,她便會對自己念念不忘每每這時,她便分外盡心盡力。
“姐姐,舒服嗎”楚葉亦忘乎所以了,厚著臉皮問。
白凝一熱,掐著楚葉的后頸已語不成調“慢點。”
帳外的燭火快燃到底,她們才停下,楚葉從后背圈著白凝,都已渾身薄汗,筋疲力竭了。
白凝翻過身,面對面同她抱上。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楚葉懶洋洋地說“等回到西州,我們也蓋一間像竹莊這樣的院子,多種些花草,冬天看雪,春天就可以賞花。”
白凝沒有力氣多說話了,笑著,軟聲應“嗯。”
“我們騎馬去看日出,西州的日出日落可漂亮了,一年四季是不一樣的好看。”
白凝“好”
“有了院子,我們再養只兔子,雪原上的兔子機靈可愛,有灰色的也有白色的,我們養一只胖溜溜的。”楚葉興致勃勃,說個不停。
白凝捏捏她臉頰,“都依你。”
楚葉還想說什么,見她乏累,安靜下來。
白凝卻望著她,慵懶追問“還有呢”
“還有”楚葉知道白凝在等自己說什么了,她笑容甜澀,“我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