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漫倒了一杯水,她喝了一小口,無奈答應道“好吧,我周五下班去拿。”
兩碗面端上來。
趙喜漫點的是一碗三鮮面,她想吃清淡一點,湯是熬的大骨湯,三鮮是雞蛋塊,蘑菇,還有魚丸,鮮倒是鮮,吃進去沒什么滋味,她剛抬手,林向珩已經把醋瓶遞到了她手邊。
“你也不嫌酸。”吃粉吃面都要加醋。
趙喜漫倒了兩勺,她攪了攪,隨口附和道“不嫌酸。”
趙喜漫慢吞吞的吃著,面條進到嘴里,她卻在想那天林向珩煮的那碗面的味道。
就像她現在有點捉摸不透林向珩究竟想做什么。
他應該恨她,或者平靜的無視她,可偶爾又讓她覺得,他對她還是很好。
林向珩從來不是個多善良的人,他骨子里更多的是冷血,平淡的對很多事情都視而不見,不心軟,不起波瀾,即便有時候對你笑,笑也是冷漠不入心的。
以前的那點舊情,足夠他一直念著嗎
趙喜漫不知道。
周五下午,章愷在和趙喜漫重新清算這一周的實驗數據,最后需要她錄入文檔,下周一開會要用。
章愷是個實心眼的,自己的活沒做完,寧愿加班也幫趙喜漫。
快到晚上七點才差不多結束。
周五這種時候大家離開的最積極,公司大樓很安靜,趙喜漫下電梯時,看到林向珩站在門口。
他駝色大衣落得挺括,清俊高挺,原本他在打電話,趙喜漫從他身后過去時,他已經掛了電話。
“你看不出來我一直在等你”
哦,對了。
說周五要去他那里拿東西。
“明天吧。”趙喜漫臨時反悔,“太晚了我等下回來不好打車。”
她沒想到今天加班了,要是去林向珩那里,再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畢竟他住在老城區,打車過來不好打。
林向珩已經去開車門“我送你回來。”
她這是不去不行。
趙喜漫只能上車。
林向珩這次讓她坐在副駕駛。
這一次時間長,加上晚高峰堵車,她坐在車里面,比上次放松一點,也還剩個閑心打量車里的裝飾。
林向珩的車符合他個人習慣,被他收拾的干干凈凈,座椅后面放了帶絨的腰枕,細聞有一股木質香,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沒有趙喜漫不喜歡的皮革和汽油味,坐著很舒適。
趙喜漫在車上不玩手機,不然怕暈車,她視線繼續打量,看到他的后視鏡上,掛了一個平安符。
細看,和她那天在東白廟求的符有點像。
“你這是東白廟的”趙喜漫問。
前面是紅燈,林向珩停下,之前去過一趟。”
林向珩也信這個呢。
接下來一路無話。
漸漸看到熟悉的街道,趙喜漫眼睛盯著路邊的店子,看到花草樹木,過去的記憶也逐漸涌了上來。
她還記得去林向珩的家要怎么走。
他家這老房子,是他爸爸入職大學時分配的,當時這邊還是主城區,近些年往新區發展后,這邊落后,房子也顯得比新區破舊一些。
但更有煙火氣。
林向珩車就停在樓下,他讓趙喜漫先下車。
他停好車過來,她已經在三單元底下等他。
林向珩“記性挺好。”
趙喜漫“還可以。”
不過趙喜漫這身體實在不行,爬五樓她已經開始喘,林向珩拿鑰匙開門,看她在旁邊臉都憋紅了。
他打開燈,把外套脫下。
“也難怪你那天喘的跟只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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