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管理局的幾位負責執勤的年輕人這會兒都圍了過來,出了帶頭的那位如今看著還算平靜,他身后的三人卻都對著田旭明怒目而視。
“這么說,田先生是看見了”
“沒看見又怎么樣除了她還有誰”
帶頭的喻白情緒依舊十分穩定“無緣無故,這位小姐為什么要向你出手”
“我怎么知道,京市的年輕靈師里根本沒有她,說不定就是外來的想要在這鬧事呢”
田旭明兩道術法都被喻白擋了下來,現在干脆絕口不提是自己先動手這回事。
幾人就這么站在原地對峙,宴客廳里其他的賓客也都被這邊的響動吸引看了過來,田旭明見自己的父親往這邊來以后更是理直氣壯“我看,不如把這兩個人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你這人怎么張口就來,不就是沒搭你的話嗎”
宋知許看他那樣就來氣“小心眼的男人我也見過不少了,你這樣小心眼還不要臉的倒是少見。”
“你再說一遍”
“好了,旭明。”
田旭明的父親,田康適時開口道“不知道我兒子哪里惹到了這位小姐,竟對他下此狠手”
他一來便將事情定了性,把溫昭溪定義成了動手的那一方。
“你兒子下的狠手就不提了是吧”
跟在喻白身后的一個小姑娘輕哼一聲,用周圍人都聽得見的聲音吐槽了一句。
田康擰了眉,不動聲色看了眼出聲的姑娘,沒說話。
“妙妙,不能這么說,說不定只是田先生沒看見呢”
“桂靜文,寧妙你們兩個少在這陰陽怪氣,誰看見我動手了我要是動手這小賤人還能站在這”
田旭明看起來更暴躁了,說出口的話令田康都瞪了他一眼。
驚變就是在這時發生的。
“動手的人可不是她,是我哦。”
阿梨在田旭明口不擇言的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手中一把小巧的上下翻飛“你最好別再開口,我討厭嘴巴不干凈的人。”
田旭明感受到身后的陰涼,卻不敢回頭看,余光只能瞥見臉側翻飛的銀光,他顫著聲向父親求援“爹,救啊”
阿梨手腕一轉,一道紅痕就出現在了田旭明的臉側“不是說了嗎,讓你別說話。”
“再說一個字,你的舌頭可不一定保得住。”
田康沉了臉“這位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帶這沾了血氣惡靈進場,還傷我的兒子”
“血氣這樣重,她手里可不止一條人命。”
“錯了,我殺的可不是人。”
阿梨這會兒渾身都被血氣裹著,笑聲膩人,而聽的人只覺得陰森“你們父子說話,倒是一脈相承的惡心人。”
“說不定,你兒子有幸成為死在我手里的第一個人。”
“也算是合了你說的,我手里沾了人命。”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