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肅宸回到馬車,沒一會兒,許致遠摸上來了。
“陛下,能否容臣看看公主畫的畫。”
周肅宸將畫隨手放在桌上,下巴一抬,示意許致遠自己看。
許致遠展開,連連驚嘆“這和水墨畫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陛下,這真的很像你。”
周肅宸“本來就是我。”
許致遠
周肅宸敲敲桌子,將與沈菀的部分談話說給許致遠聽。
“陛下英明,若能用于刑部的確用途更大。”許致遠略一思索,道,“瑞莞公主說可以教女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讓宮女去學”
“陛下之前不是還說要遣散一部分宮女,讓宮女多個出處,此舉應是不錯。”
周肅宸點頭“嗯,的確。”
“這事兒交給你。”
許致遠給自己攬了個活兒,并沒有不開心。
他興致勃勃地去找沈菀。
“公主,我看了你給陛下畫的畫像,”他豎起大拇,“是這個。”
沒人不喜歡夸獎,沈菀也不例外。
“多謝夸獎。”
許致遠放了好一會兒彩虹屁,直把沈菀說得身心舒暢,
他最終說出實際目的“公主,能否請你為臣畫一幅畫臣久不歸家,想把畫像寄回去,以解內子的相思之苦。”
沈菀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
許大人最后一句話,可真是
“呵,許大人和許夫人的感情真好。”沈菀抿抿唇,笑道。
“那是,”許致遠驕傲上了,秀恩愛,“我看到花,都會想起我娘子喜歡哪種花,看到魚,都會想起我娘子喜歡吃什么魚。”
許致遠有意往情情愛愛上扯,心中道陛下,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沈菀沒想到許大人還是個戀愛腦。
她吃了滿嘴狗糧,飽了。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談點實際東西吧。
“我與大人是朋友,自然是可以幫許大人。”
“不過,大人愿不愿意幫我一點忙呢”
她眨眨眼。
許致遠試探“公主有何事”
“你和我說說你與你們陛下相處的事唄。我擔心日后與他見面,萬一不小心說錯話。”沈菀可不想在雷區蹦噠。
許致遠斟酌片刻,點頭“行。”
陛下都和公主相處如此之好了,說幾件事應該沒關系吧。
“走走走,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邊畫邊說。”
大數據終于可以更新,沈菀很開心。
兩人在河邊坐定,一邊畫畫一邊聊天。
不久,一陣打斗聲從對岸傳來。
沈菀看過去,這一看,就挪不開眼神了。
許致遠也聽到了聲音。
公主怎么愣了
他回頭望去。
哦,原來是將士們在做日常打斗訓練。
公主是閨閣女子,可別是沒見過上過戰場的將士,被嚇到了吧
沈菀咽了咽口水。
她是呆了。
但不是嚇呆了,而是看呆了。
啊啊啊啊這就是周朝的質子天團嗎
滿屏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
大夫說我的心有問題,我問什么問題,他說,我的心變花了。
嗚嗚嗚,我也想去訓練,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啊
我好像要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