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聽到了目光接觸的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我崩潰了,我直接躬身指著屏幕“我是說總體而言,總體而言”
“大家都是aha,不要在意這么多細節”
就在我這句話說完之后,里面的那個“太太”就笑起來跟了一句
“大家都是aha,做起來才有意思,我還有個朋友,等下一起來。”
另外一人“啊,太太二個人嗎”
“沒錯,寶貝,翻個面,我們先繼續。”
“另外一個人是”
“另外一個人也是aha。”
水花又濺到了鏡頭上。
我“”
我倏地縮回了手。
心存死志了。
我哥這時候發話了。
西裝革履的精英男人靠在那兒,他的視線已經回到了手里的文件上,淡淡道
“既然是要學習,那你就放著看吧。”
我剛站起來,準備直接物理關掉屏幕的身體,又緩緩坐下了。
“噢。”
不是,我怎么還騎虎難下了。
我懷疑我哥想報復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硬著頭皮,雙目無神地看著面前的屏幕,這個劇情進展地很快,第二個人已經順利加入了交響樂隊,開始譜寫樂章了
。
在這一刻,我感覺到旁邊的賀枕流清了清嗓子,他往后靠了下,似乎想說什么。
我趕緊伸出我的右手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大哥,求你了,別講話了。
我偷偷轉過去瞄他。
賀枕流正怔怔盯著我。
他的紅發和臉上浮起的一抹紅,映得格外漂亮,唇微微分開,見我看過來,又抿上了。
他別扭地別開了臉。
好煩。
我有點想親他。
想咬一口他臉上的小痣。
就一口。
就我在這兒天馬行空的時候,我聽到我的左側傳來了一聲不急不慢的紙張翻頁聲。
我嚇得一個激靈,連忙伸出了左手,一下抓住了我哥的右手。
幸好我哥是個左撇子,這讓我能順利地抓住他空閑的那只手。
我握緊了。
我哥瞥了我一眼。
面對我討好的眼神,他收回視線,任我抓著手了。
這就是暫時相安無事的意思。
終于安靜了。
雖然面前的屏幕還放著二個人大和諧的畫面,但是我的內心已經獲得了難得的寧靜。
一左一右抓著他們倆的手,我眼含熱淚,享受著這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舒適的時刻。
在這一刻,我感覺我就像是聯合國。在兩個敵對大國之間,終于取得了調停成功的好結果。
我愿意為自己頒發諾貝爾和平獎。
就算諾貝爾委員會一時半會兒注意不到我,也沒關系,這個舞臺這么大,這么空,總有一天他們會看見我。
我堅信。
不過最后還是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但非要我說的話,我覺得還是挺大的。
我含淚硬了。
我“”
這真的只是普通的生理反應。
一個半小時后,車緩緩停下來在會場前。
我踉踉蹌蹌從車上滾下來,寬松的大衣直接把我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差點腿軟要跪在地上。
“宋先生,賀先生,林小姐,歡迎你們蒞臨這次會議”
負責簽到的工作人員笑容可掬地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