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們倆簡直渾身散發著正義的光芒。”
“這一對師生站在一起,我簡直都看到了法律界光明、光輝的未來”
從里昂的辦公室拿了自己的東西,南禾準備離開。
里昂沒有送他的意思。
事實上,他甚至還有點想在自己學生走的路上絆他一跤。
最好砸到臉。
“老師。”
但南禾腳步停了下來。
黑發教授卡了一下,回過頭,就看到自己的學生站定在辦公室門口,握上門把手的手暫時松了開來。少年拿著手機,對著屏幕凝了幾秒。
然后,南禾笑了下,沒帶笑意,轉過臉來,
“老師。羅簡安給我發了消息。”
“她想要買下之前那個案子的記錄,讓我開價。”
里昂摸了下自己的領口,“嗯你肯定會拒絕吧。”
南禾嗓音輕飄飄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
“當然。”
“但我現在有點困,所以不小心把給別人的消息發給了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
他和里昂對視。
在這一刻,這一對師生在這一點上達成了一致。
“當然,我不會告訴她,訂婚的對象也是另外一個aha。”
收拾完了要搬家的東西,在家里喝完了蓮藕排骨湯,羅簡安非說要帶我去個什么地方,彌補一下她之前對我的心靈創傷。
我十動然拒,但是她說有兔子尾巴可以摸,我勉強答應了。
她這回沒騎車,我把我的跑車借她開。
羅簡安坐上駕駛位,還有點欲言又止“林加栗,我們也可以開敞篷”
我“你閉嘴。”
她閉嘴了。
她選的是輛漆黑的跑車,我十六歲我哥送我的禮物。在那個我護照還沒被我哥沒收的年代,我會去那些十六歲給開車的國家度假,讓他們把我的車運上,美美地開個爽。
所以坐上這輛車,我還有點想我哥。
不過也就想了一秒。
因為羅簡安女士開始狂飆了。
“我草,羅簡安”
我驚恐地抓上了我的安全帶,“你他爹的玩速度與激情我沒那個命你是誰,范迪塞爾嗎”
山上沒交警,但我頻頻看向車后開始深情禱告趕緊有個警車來追我們最好。日了,要真狂飆了。
“啊,抱歉,開機車習慣了。”羅簡安松了油門,她輕松自在地點了根煙,“放輕松。”
她把剛剛看了短信的手機隨手扔在一邊。
我“”
放不下一點。
不過羅簡安的確車技非常好,這點我知道。
畢竟她在玩機車前,也玩賽車。
我們在n城玩得很瘋。
“抽嗎”
她把自己的煙遞過來,另一只手在方向盤上。
薄荷味的氣息彌漫。
見我沒回答,她手指又轉了下,靈巧地不知道從哪里又遞出來一根棒棒糖,“還是吃糖。”
老樣子我選了糖。
剝開糖紙,可樂味的棒棒糖抵著我一邊的腮幫軟肉。
“都說了,我不抽煙。”我含糊道。
“還是因為你哥不讓”
“昂。”
“沒骨氣。”
“干嘛。”我把棒棒糖換到另外一邊的腮幫,隨口道,“誰沒點黑歷史,你還不是高中搞了你的家庭教師。”
羅簡安頓了下,哼了聲,沒說話,聽不出情緒。
車一直開到了我們這座城最大最豪華的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