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疼。”
意思是其他人好多好多,但爹爹只一個,爹爹要疼他的。祁長晏則拍一把他屁股,那他還想要幾個爹爹他敢說,他把他屁股揍開花。
“行了,疼你,只要你聽阿娘的話。”
“我乖的,爹爹。”
“嗯。”祁長晏點頭。
“那爹爹以后不趕我走。”
祁長晏“”倒打一耙
看著小兒子,“不是你說要走”
“爹爹,沒要走。”霽徇搖頭。
這就忘了但輕輕拍拍他小背,說“嗯,行。”
霽徇終于笑了,小短手圈了他脖子。
圈了沒一會兒,小短手掉下來,趴在祁長晏肩上倒頭睡著。今晚哭得多,已經累了。
祁長晏看看他,兩手環著,免得他掉下去。
走到內院,嬿央一看是睡著了,摸摸孩子紅腫的眼睛,輕聲問祁長晏,“好了”
“嗯,不鬧了。”
嬿央點點頭,嗯一聲。
同時摸著的小孩輕輕蠕動了一下,嘴里好像喚了爹爹。喊得是爹爹,那看來是真的好了。
但也算不上徹底好,幾天過去了,霽徇好像還有點心有余悸。
這天玩著玩著,看到大門,一溜煙跑回嬿央那。小手指一指,然后不知道第幾遍的重復,“阿娘,爹爹抱我出門,外面黑。”
霽徇往后退退。
接著看著嬿央,“不說回祖母了,阿娘。”再也不敢說要回京里的事了。
“爹爹不抱走。”
嬿央笑著抱抱他,“好,阿娘不讓爹爹再大晚上抱霽徇出去了啊,也不回祖母那,霽徇這幾天好乖。”
霽徇放心了,趴到她腿上。
樂呵呵笑,“阿娘好。”
嬿央勾了嘴角,摸摸他小肉臉。夜里,只剩夫妻二人時,嬿央對祁長晏提,“霽徇還記著上回你嚇他的事呢,都和我提好幾回了。”
祁長晏淡然,“那正好,讓他長長記性,別皮上天。”
隨后把她擁過來,低低親了一下,嬿央則仰頭看他,“那不怕霽徇一直記著”
“你上回扮得是有點兇了,連韶書都對那日記憶猶新,有點怕你了。”
韶書也怕行吧,祁長晏無所謂,怕就怕罷,低頭又親親她,“沒事。”
“孩子們總要有個怕的人,不然誰都不怕,那什么都敢做。”
嬿央笑盈盈,手掌搭上他肩膀,“那也不怕他們再長幾歲還記著這些”
祁長晏笑笑,不以為然。
“只要他們認你是阿娘就行。”
而他,只要她,他以后本也是和她過日子,他和她才是過后半輩子的人。捏著她下巴吻一吻,輕笑出聲。嬿央彎彎眼睛,看著他也笑開了。
芋孚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