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母親自那之后沒再在她跟前提過孩子的事了,只說了嘴算了,由他們夫妻倆折騰。
這就是不催的意思了。
嬿央覺得應該是祁長晏和母親說了什么,于是夜里兩人歇下時問了句,問他是不是和母親說了什么。
祁長晏點頭,“我和母親說順其自然便是。”
嬿央覺得應該不止這一句
確實不止這一句,但細說也沒什么好說的,其中,母親當然是怪了他幾句的,祁長晏偏頭看她,看著看著,抱了她到懷中。
一個吻隨后碰了上來。
兩人已經成親有三年多,按理說夫妻幾年,早已一切都習慣了,但不知為何,這一個吻倒是讓嬿央心跳快了快,快了之后,接著的一切就像不由自主,又順其自然。
祁長晏的確不急于再要孩子,他和嬿央都年輕,不必急孩子的事。
所以雖然特地和母親說過后因此受到母親好幾句訓,他也沒特地要嬿央懷上。
這時,時間也慢慢接近年底了。
到了年底,年關各地送往京里的奏報就多了起來,同時京里的大宴小宴也多了起來。
祁長晏荀休時也去了幾次。
其中多數都是和嬿央還有家里一起,只有些女眷不去的宴,才獨自去。
這些宴上,他是和大哥一起。
但這些宴上沒有家中女眷,卻不代表主家不會安排別的侍者。
他在旁邊看得心知肚明,但他沒有興趣,所以只置身事外,在一邊喝喝酒了事。
不過還是有人過來。
祁長晏瞥一眼,讓身邊的小廝上前擋了。
小廝應是。
當天也沒待太久,他實在是覺得無趣和沒意思,所以早早歸家了。
歸家時才進門,被霽安撲了腿。
但不等他彎腰抱抱他呢,見霽安馬上又松手,松手是擦鼻子打噴嚏去了,接連打了好幾下。
祁長晏“著涼了”
霽安捂住鼻子,又打了兩下。
過了會兒,在祁長晏已蹲下要把他小手拿開看看他鼻子時,霽安才奶聲奶氣嘟囔,“爹爹,刺鼻。”
祁長晏一頓,未料想到是這個原因。
這
時嬿央聽到霽安接連好幾聲噴嚏聲也已經走了過來,而蹲下查看那刻,她第一時間明白了原因。
“怎么身上有香氣”
祁長晏“”
還真是他猜的這個原因,剛剛他就猜是不是宴上的脂粉味惹得霽安打噴嚏。
祁長晏“今日辦宴的那家人叫了人侍酒和歌舞,那時脂粉香氣濃了些,沾到了。”
“也到你身邊伺候了”
祁長晏笑了。
嬿央示意他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