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央輕笑,但才輕笑一聲,覺得手上一輕,是祁長晏已經過來了,這會兒把她手里的孩子抱了過去。
嬿央望他。
一望,見到的是霽徇被他抱了很興奮,不過轉瞬,又見他把霽徇給了嬤嬤,這回小霽徇懵了,歪歪腦袋,祁長晏則一頷首,說“嬤嬤,讓霽安帶著霽徇再玩玩。”
李嬤嬤心領神會,明白這只是二爺在讓她把小主子帶下去罷了。
“是,二爺。”在奶娃娃完全沒反應過來前,李嬤嬤抱著霽徇下去了。
是都把霽徇抱到門外,門又合上了,奶娃娃好像才回過神來,大眼睛看一看合上的門,又看看嬤嬤,懵愣一會兒,馬上,肉肉的手指過去,“嬤嬤”
話未說全,李嬤嬤已經搶話,“哎,小公子別急,奴這就帶你找安哥去啊”
奶娃娃哪里是要找哥哥啊,他要阿娘和爹爹
屋里,在霽徇走后,嬿央面對著祁長晏。
祁長晏把李嬤嬤叫下去也不為別的,眼睛望著她,說“又記起來一些了”
霽徇拍門進來那會兒,他就已經消化夠了。
嬿央點頭。
祁長晏于是向她伸手,嬿央望了望,手搭過去,又走向他。
走向他時,被男人拉著走了幾步。
祁長晏是要帶她坐下,兩人坐下,說話方便些。
但走到凳子那了,卻又忘了似的,只緊了緊她的手,已經問起來,“因何記起來的”
問的聲音有點沉,又略低。
但這句嬿央也答不清楚,因為她自己也拿不準。
“摸不清,剛剛問你的,是昨夜記起來的。”
祁長晏對這個回答倒也說不上失望。
他點了點頭,點頭時,手掌摩挲了下她的手。之后,未就此再多問。她能想起來就是,至于怎么想起來的只要不是因為受傷就行。
不過,有一事他是說了的,男人望她,“以后再記起時,若是還如昨夜一樣,莫要多想。”
他何曾在外面有過什么女人呢
倒是她祁長晏忽然想到了駱肇。于是神情漠漠了下,但也只是一下,因為反正過幾天就要回邯輔,以后見面的機會寥寥。
所以祁長晏徹底未再提過這事,再說時也只說起她上午教了韶書騎馬的那事,“過會兒得空,我和你一起再教教韶書。”
嬿央自然答應。
雖然她也能教韶書,但兩個人一起總是更省心些的。
韶書
對此最為高興,一會兒跟著阿娘騎一騎,一會兒又跟著爹爹騎一騎,就是她倒底年齡還小,從前也幾乎是騎的很少,這時忽然騎的多了,很快就不習慣。
才幾圈下來,韶書悄悄趴在嬿央耳邊說屁股疼。
嬿央忍不住笑了。
笑過,抱抱小韶書,又拍拍她小背,“那今日先歇歇,改日再騎。”
這個改日,到了回邯輔的前兩天。這日,騎了兩圈后,嬿央帶著孩子們去行宮外一處大河冬釣。
釣上了兩尾小魚,不過最后又放生了。因為太小,吃著都嫌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