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五日,嬿央對于要不要把霽徇帶去猶豫了。
“你說要不要帶霽徇去”所以她問了聲祁長晏。
祁長晏說“帶吧,他已經會走路了,也讓他鍛煉鍛煉。”
“可”嬿央怕那邊太冷了。
“冬狩獵場那邊離這不遠,也就兩日的功夫,和這邊差不多冷,而且那時已經是二十五了,霽徇也該適應這邊的冬天了。”
“更何況,侯嬤嬤和胥臨也跟去。”
嬿央“那行。”
說了天子冬狩的事,接下來祁長晏就要開始忙了。正如他所說,冬狩獵場離這邊不算遠,所以冬狩前的安排,他也參與了,除了獵場專管之人這些日子要大力排查,邯輔郡作為天子極有可能臨時的歇腳點,又是天子的必經之路,也得再三排查,確保天子安全。
所以這一陣直到陛下冬狩事罷回到皇宮,他都歇不下來。
嬿央甚至荀休時,有時都看他得去治所一趟。
終于,日子來到十一月二十三。
這天,天子抵達邯輔。
祁長晏躬身迎駕。
迎過駕,當天下午,天子不作歇整,下午繼續起程前往冬狩行宮,嬿央這邊也接到許冀消息,讓她這時上馬車,下午隨著冬狩隊伍一起往行宮去。
嬿央點頭。
上了馬車,嬿央到夜里才見到祁長晏。
之前他一直在天子那邊的鑾駕上陪同。
祁長晏進來時帶了一股寒風,但好在馬車里足夠暖和,嬿央倒是沒覺得冷。
只下意識看了看孩子們,見孩子們也沒覺得冷,才說“陛下那邊忙完了”
祁長晏點點頭,順帶,把馬車寬大的車門合上,擋住寒風。
“可坐累了”
“那到沒有。”馬車里鋪的舒服,又有暗里玄機能拼成一張小榻,坐倒是沒坐累。
“就是孩子們覺得有點悶,想出去玩。”
祁長晏點點頭,“后天下午便到了,到時就能在行宮外的獵場走走看看了。”
嬿央看霽徇,捏捏他小肉手,“聽到爹爹說得了”
霽徇小小一個敞開腿坐,腳邊是一個套了繡套的小袖爐,給他暖著。他耷拉了小腦袋,不大樂意,“哦。”
哦完,擠到嬿央懷里,嘟嘟小嘴,“阿娘,抱。”
嬿央輕笑。
不過旋即她懷里又輕了,是祁長晏把霽徇提了起來,又轉瞬把他用被子包了,放到了最里面。
男人低沉一聲,“睡吧,明早一早還要繼續趕路。”
把完全懵懵的小霽徇安置到
最里了,又看向韶書和霽安,示意兩人排排躺過去。
兩人乖覺,自己脫了鞋子,又抱起暖被子的東西縮到被子里,紛紛成了只露頭的蠶寶寶。在孩子們都躺下了,嬿央和祁長晏也躺下,夫妻兩睡一個被子。祁長晏正想和嬿央低聲單獨說說話呢,可才躺好的韶書忽然擠到兩人中間躺下。
韶書的身體像小火爐,靈活的鉆進來,“我和爹爹阿娘睡。”
祁長晏“”
奶娃娃奶氣呼呼也說,“我也睡。”
祁長晏“”
得,最后不僅話沒說成,兩人中間還擠了幾個孩子。
祁長晏今天頭一回感到頭疼,但頭疼之余,也無可奈何,只拍拍在被子里嘀嘀咕咕各說各的孩子,沉聲,“好了,睡覺,別說話了。”
“好。”
終于安靜。
十一月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