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話也沒有太在乎這種事。”五條悟說,“不過最近倒是有考慮過,感覺可以拿這個當由頭,去給總監會里禪院家的老東西施壓。”
“那對方說他早就已經脫離家族不就好了嗎。”
“誰說這一次了。我指的是京野。”
夏油杰露出開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不得不說悟好像在某種地方上進步了。之前這種事好像都是蝶蝶同學在思考吧”
“是啊。所以說最近才有考慮過嘛。”五條悟隨手抓了一個黃色的海洋球在手里,一上一下輕飄飄地拋了起來,“因為突然發現,除了武力之外也有其他可以做到的事。我家里人也可以當做是助力吧。”
“這話說的,好像之前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五條家似的。”
“差不多吧。不過最近開始考慮了。”
至于考慮的是什么,兩名同期似乎都隱隱察覺到了。因此沒有接著問下去。
夏油杰并不太想在理子這個國中生面前討論這種事,見五條悟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欲望,也在短暫的停頓幾秒鐘后,從善如流的換了一個話題。
“不知道蝶蝶同學在外面怎么樣了。”他說,伸出手在做成兒童樂園的幻境彩色墻壁里摸了一下,微涼且堅硬的觸感與真實世
界并沒有什么區別,“是因為繼承了另一份記憶的原因吧,蝶蝶同學知道的東西似乎比我們要多得多。”
連戀愛都不知道怎么談的家伙,這種時候就不用吹了吧。人都不在欸”
“別一副怨氣很大的樣子啊。”硝子跟天內理子背靠背坐在同一個紙箱上,一人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棍子,“現在不是談的挺好嗎”
“那是因為老子教得好。跟另一個沒什么關系吧”
“是嗎。可我看蝶蝶有的時候還挺會的。”
“可能是對悟特攻吧。”夏油杰說,“不過我想說的好像不是這個啊”
五條悟竟然都被留下來了,就證明敵人沒有那么好解決。至少也跟之前游樂園的詛咒師不是一個等級。
“那你想說什么。”硝子說,“如果擔心外面的話,你不是馬上就要出去幫忙了嗎”
在學校門口構筑幻境是請君入甕的環節之一。和想象中不一樣,并不是五條悟前去支援,這一次打配合的人是夏油杰。
“是這樣。”夏油杰看了一眼有兩條白色小翅膀的粉紅色愛心時鐘,距離約定好的時間稍微差了一點,不過現在也可以過去了。
只要身處在蝶蝶的幻境里,在一定程度上會受到對方術式影響,可以隱藏自己的咒力信息。之前甚至連六眼都短暫的被蒙騙過。這次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這么想著,夏油杰也從另一個兒童滑梯的出口處站了起來。跟五條悟那邊的滑梯唯一不同的是,他腳底下沒有會絆腳的海洋球。
“這次還好有北海道的咒術師來幫忙。”他說,“有悟留在這里的話,理子妹妹也不用擔心了。”
五條悟將海洋球抓在手里,又踢了兩個球上來,三個球輪流在手里接拋,專心的耍雜技沒說話。
只有硝子支應了他一聲“怎么,才體會到這種人手不足方面的弊端嗎”
“說是弊端,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吧。”夏油杰理智地說,“這種事只有我能做,所以多做一點也沒什么問題這樣的想法,估計以后也多多少少會有一點。”
不過這一點他覺得也不是什么壞事。
或許是經歷不同,蝶蝶似乎看到過與他們不一樣的世界。
如果能夠生活在她眼中的世界里,應該會很幸福吧。
現在,他也想像悟一樣,為此切身的去做點什么。
就先從至今還在覬覦理子妹妹性命的人開始好了。
就這樣,夏油杰說道“那么,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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