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發現完全不用擔心啊”
“這種人還是少數吧。”你說,“大約只有盤星教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啦。”
“盤星教也很極端吧。”夏油杰說,“不知道這種教會是怎么發展起來的。普通人崇拜天元大人這是不是意味著,咒術界的消息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對非術師而封閉著呢”
“你要這么說的話,其實理子也是非術師哦。”你提醒道,“星漿體說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啦,包括世代保護星漿體的黑井家也不完全是咒術師家族吧咒術界想完全切割與普通人社會的關系,還是不太有可能的。畢竟普通人才是組成世界的重要部分嘛。”
“就是這個道理。”黑井說,“理子小姐她,其實也只是一名被選中的普通人。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謝大家,能讓理子小姐不用再接受那樣的命運”
“感謝蝶蝶同學吧。”夏油杰說,伸出手將再度彎腰的黑井美里給扶了起來,“如果不是她的堅持,或許我們今天接到的任務會不一樣呢。”
“不哦。”你說,“要感謝杰才對。”
“什么”
“因為沒有杰,我可能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這是你第一次提及讓天元改變同化方式的原因,黑發的咒靈操使臉上或多或少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不過五條悟卻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揣著手臂很平靜地坐在那里。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后,黑井美里看出了你們幾人之間還有別的話要說,因此很快便告辭離去。她留下的兩大兜食物被好好的安放在十數個保溫盒里,以小到大的方式整齊的排列著。五條悟伸出手,拿了一個明顯是飯后甜點的盒子在手里。透過透明的塑料殼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是五枚依次擺放的奶油蛋糕卷。白色的奶油頂端還撒了些類似于藍莓果醬的東西。他拆開以后把盒子遞給了你,而后自己拿了一個在手上,擺出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架勢。
“怎么說,今天是坦白局嗎”他嘴里叼著蛋糕卷,略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誰先開始,蝶蝶嗎”
“哇。”你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做什么”
“沒什么,雞皮疙瘩起來了欸。”你說,“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那家伙的樣子,現在有點不習慣啊”
“哈你在開什么玩笑倒是給我趕緊習慣啊不是都交往了這么久了嗎”
“其實想想才四個月,也不是很久啦。”
“喂,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至少也要跟悟交往四十年才對嘛在這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分手的啦”
“這還差不多。”五條悟勉強接受了你的說法。
他往你旁邊擠了擠,嘴里的蛋糕卷吃完,見你沒動,便又伸手拿了一個遞給夏油杰。
“你不吃嗎”
“不吃。”
“為什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夏油杰微笑著說,“就從前不久開始,我好像已經有點飽了。”
“我知道,被那丫頭的話給氣飽了對不對”五條悟十分懂的將蛋糕卷塞進好友的手里,然后自己又拿了第三個,坐在灑滿陽光的天臺上左右對你們撞了撞,“到底想說什么快點說啦。不然我也要吃飽了欸。”
“其實也不是什么正式的話啦。”你說,從袋子里翻找了一會兒,找出一盒不知道是什么餡的煎餃放在腿上,掰開筷子對兩個人說,“就是覺得,杰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維護善意的人。所以有的時候會想,那天在新宿遇到的如果不是你和悟,那么我現在,應該也會走上不一樣的人生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