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顯沒有聽懂你話里的一些術語,在被你從昨天到今天第二次拒絕以后,看上去可憐巴巴地追問了一句“那你下面那個為什么可以”
“哪有什么為什么走了。比賽要開始了。”五條悟說。站在原地漠然地掃了他一眼,顯然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往上提了提你的腿便果斷轉身離開了。
京野涼未在身后意味不明地拖長了聲音“欸五條君的表現好像不太一般啊。算了吧大介,你應該是沒機會了。”
百目大介不能接受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什、什么怎么會這樣”
見他這副陷入失戀境地的凄慘模樣,庵歌姬此時也忍不住出言安慰了兩句。
“算了吧大介,不跟那兩個家伙扯上關系也挺好的。要是真交往的話也是異地戀啊以你這種家伙的黏人程度真的能忍受得了這種戀情嗎”
“沒、沒關系的”百目大介說,“我可以轉學去東京”
“喂”庵歌姬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給我有點出息啊我看你這家伙魂都要被對面給勾走了吧打起精神來啊”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百目大介喃喃自語了一會兒,突然像是被歌姬的這句話給提點了似的,猛地抬起頭說道,“對了那個正牌的家伙”
他說完以后,轉身便朝夏油杰所去的方向跑走了。看樣子是準備和對方從同一個地方進入場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走到最近入口處的你和五條悟也被門口守著的輔助監督給攔了下來。
“很抱歉兩位同學,本場團體賽的規則是同校之間必須分開,你們可以任意選擇不一樣的入口進入比賽場地,但是不可以一起進去哦。”
你、五條悟
“有這種規則嗎”你說,“之前怎么沒有聽過,不會是剛加進去的吧”
“那還是有的。”輔助監督保持著客氣的微笑,示意你們倆去看為了比賽而特意立起來的一副山林地形圖,最下面用一行蠅頭般的小字寫下了“本賽制規則最終解釋權歸京都咒術高專所有”,十分有禮貌地說道,“就是這么回事總之二位如果不想遵守的話,在這里棄權也是可以的哦。”
五條悟
五條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湛藍色的咒力自體內升騰,某種難以言喻的威圧感似乎從這個眼神中流露了出來。輔助監督很明顯的往后退了一步,臉上原本虛假的笑容頓時變得謹慎了起來。
“啊”五條悟說,“你把剛剛的話再給老子重復
一遍。什么規則是京都校從今天起就準備撤校重建的規則嗎”
“很抱歉五條同學,在下無意激怒你。這的確是跟賽制討論是一起提出的賽規,本意是為了增加團體賽的趣味性、以及模擬咒術師在被關進無法彼此聯通的「帳」時,該如何達成團體互助的一種方式,并不是臨時起意針對某些人而增加的。萬望您理解。”
輔助監督頭頂噙著冷汗,很快以一種比剛才順眼多了的恭順態度為你們解釋了一遍。然而五條悟卻似乎不怎么買賬的樣子。
“被關進無法彼此聯通的「帳」,真有這種時候,那要你們輔助監督做什么”他理直氣壯地說,“倒是負責起來當牽線搭橋的那個人啊沒有術式的話用腿也行,不是嘴巴很厲害嘛,那就跑過來告訴我該怎么辦啊”
“真的很抱歉五條同學”意識到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輔助監督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來,忙不迭的說道,“那個什么總有輔助監督也會被「帳」給關在外面的時候,所以才說是模擬這種情形發生”
“那你們可真是沒用欸。”五條悟不客氣地說,“滾開,再擋在這就把你跟后面那個傻大個一起祓除了。”
“真的不能進五條同學”
輔助監督滿頭大汗,一改一開始輕飄飄的態度,連連在你們二人面前躬身致歉,聽上去還挺為你們考慮地說“只要一起進入同一個入口,那么兩個人的比賽資格都會作廢這點我絕對沒有在說謊啊”
你哇哦
你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這好像比進到林子里去祓除咒靈之類的有趣多了。
“那就算了吧。”你欣賞了一會兒輔助監督急赤白臉的樣子,以模仿對方而習得的口吻,同樣輕飄飄地為其下達了赦免令,“放我下來吧,悟。這場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可不能在這里就被棄權掉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