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云琳想了想,“你胳膊上的箭傷疼,還是胃不舒服的時候更疼”
亓山狼沒有立刻回答,他在認真思考、比對。
施云琳的心卻涼了半截。
她為什么后知后覺才發現亓山狼對痛覺的遲鈍呢胃疼起來和箭傷差不多,那多難受啊
“以后你要一日三餐和我一起吃”
亓山狼皺眉,脫口而出“麻煩。”
“你不吃,我也不吃”
亓山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無奈地拿起筷子。他看一眼桌上或花花綠綠或黏黏糊糊的東西,面無表情地吃起來。
施云琳心里犯難。怎么會有人對美食一點興趣都沒有,覺得吃東西麻煩呢
“你肯定是還不知道食物的美味”施云琳喃喃自語,“等我帶你多嘗嘗好吃的,你總能找到喜歡吃的”
施云琳也沒心思吃東西了,滿腦子里想著廚子擅長的幾道菜,又想起宮外幾處特色菜。她想帶亓山狼一一去嘗。
晚上,兩個人沐浴過,施彥同突然派了人過來請亓山狼去一趟。
亓山狼有些不情愿地把腿上的施云琳放回榻里,整理了下衣服,起身出去了。
施云琳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下了床,踩著鞋子到書案后坐下,紅著臉拉開抽屜,從最里面藏著的幾本書里隨便拽出一本來,偷偷地看。
剛重逢的時候,亓山狼沒控制好力道讓施云琳確實疼得厲害,不過昨晚和今天白天就已經好很多了。只是施云琳始終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母親暗示她要主動,母親說主動就不會難受。雖然現在不是曾經那段日子的難捱,她還是很好奇母親說的主動
她也想過的,但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她也根本推不動亓山狼那個大塊頭
書案上燭燈照出柔和的光圈,施云琳像個干壞事的小賊偷偷摸摸地看書,書冊越看越薄,她的臉頰越來越紅。
她提心吊膽,被怕人瞧見。一邊看書,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她一下子聽出亓山狼的腳步聲,慌忙將書冊塞回進抽屜里,端正坐好后,亓山狼才推門進來。
亓山狼習慣了一進屋就先找施云琳的身影,他望過來,詫異問“很熱”
“啊”施云琳后知后覺摸了摸自己發燒的臉頰,“是有些熱。”
“繼續。”亓山狼往床榻走。
施云琳僵了僵身子沒動,亓山狼覺察有異回頭看她。
施云琳糯聲“不去床上。”
亓山狼不說話,盯著她。
施云琳心口怦怦跳著,慌亂地隨手一指,低聲“你去椅子里坐下。”她再弱弱地補充一句“脫了。”
亓山狼看了看椅子,再看看她。短暫的猶豫之后,他照做了。他坐姿豪放又端正,可越是這樣,越是觸目驚心的不雅。
施云琳坐在書案后一動不動,亓山狼等了又等,問“然后”
施云琳咬了下唇,這才起身走過去,學著書上的形容去親他。
不過施云琳很快發現了不可掌控。
她根本摁不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