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臥室非常干凈,幾乎是一塵不染,嚴肅的裝修擺設,書柜、衣柜的位置非常熟悉,一切都和成蟜印象中的路寢宮太室一模一樣,只是裝修的更加現代一些。
成蟜熟門熟路的往里走,一眼便看到了擺在書桌上的玉佩。
是大儺倀子玉佩
成蟜剛才還在懷疑,這個趙先生到底是不是自己哥哥,長得一模一樣,聲音一模一樣,但還不能肯定,如今成蟜見到這枚大儺倀子玉佩,當下便肯定了,這個趙先生,絕對是嬴政無疑
只是
成蟜盯著那枚玉佩,不,半枚玉佩。
大儺倀子玉佩只有一半,另外一半不在自己身上,那會在哪里
踏踏
腳步聲從成蟜背后出現,成蟜轉過頭來,果然是嬴政,他從套間的房間走出來,手里還拎著一個醫藥箱。
嬴政坐在沙發上,將醫藥箱放在茶幾上,修長手指敲了敲玻璃茶幾“坐下。”
成蟜依言坐下來,嬴政又說“把袖子挽起來。”
成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嬴政見他不動,催促道“你不是受傷了么”
成蟜卷起袖子,露出自己受傷流血的手肘,嬴政不悅的蹙了蹙眉,但動作十足小心翼翼,將醫藥箱打開,從里面拿出傷藥和紗布,給成蟜上藥,然后包扎起來,確保冬日的衣服不會蹭到傷口。
成蟜見他如此小心,和往日里一樣,不由試探道“你不認識我”
嬴政平靜的看了一眼成蟜,將固定紗布的膠布剪斷,道“你是我母親情人的兒子。”
成蟜搖頭說“不是這個,我是說你認不認識我,以前沒有見過我么”
嬴政輕笑了一聲,但更像是冷笑,成蟜就算現在沒有握著大儺倀子玉佩,也能看的明白,嬴政這笑容明顯是嘲諷,似乎覺得自己在搭訕。
成蟜心想,果然,他什么都不記得,根本不認識自己,但成蟜可以肯定,就算嬴政不認識自己,也絕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嬴政。
嬴政扣上醫藥箱,道“你可以離開了。”
成蟜站起來,瞥了兩眼嬴政,按照嬴政的秉性,是絕對不會管陌生人閑事的,如果他不認識自己,絕對不會第一次見面就給自己包扎傷口,就算嬴政不認識自己,或許也是打心底里覺得自己熟悉,成蟜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努力一把。
成蟜遲疑的道“哥哥”
他剛說了兩個字,嬴政已經冷漠的打斷“我說過,我不是你哥哥,以后也不要這么叫我。”
成蟜的努力還未開口,就被扼殺在搖籃中,這讓成蟜想到自己剛剛穿越成公子成蟜的日子,便宜哥哥簡直油鹽不進。
暫時不要和嬴政對著干,裝乖第一步。
“哦”成蟜答應了一聲,微微垂著頭。
嬴政聽他乖乖答應,不知為什么,心臟突然緊緊一縮,說不出來的難受,分明是自己叫他不要這樣稱呼的,嬴政反而更加氣悶。
咔嚓
嬴政黑著臉拉開門,陰霾的沉聲道“出去。”
成蟜“”便宜哥哥更年期了么,怎么說翻臉就翻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