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甯更是詫異,喃喃的道“是么除了蟜兒,已然很久無人關心我了。”
斗甯迅速回了牢房,那牢卒還昏厥著,晉良負責看著,并沒
有出現甚么差池,斗甯回去之后,便將牢卒從牢房中拖出去,自己回了牢房,關好牢門,一切如常似的。
沒過多久,幾個士兵便架著成蟜,將他送了回來。
“進去”牢卒打開大門,將成蟜扔進去。
斗甯趕緊接住成蟜,緊張的道“蟜兒,可有受傷”
成蟜一副氣息游離,要死不活的模樣,他本就生得白皙羸弱,偽裝起柔弱來,簡直萬千不勝,自是一把好手。
等牢卒走遠,成蟜這才眨眨眼,道“哥哥別擔心,蟜無事。”
斗甯松了一口氣,成蟜拉住他道“哥哥可見到秦王了”
斗甯點頭“糧倉的地圖已經交給秦王。”
成蟜追問“哥哥,秦王可還好他有沒有說甚么”
斗甯看著成蟜那副關心的模樣,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兒,并不想讓他關心自己以外的人,但還是如實相告“秦王讓你不要擔心,他一切安好,讓你照顧好自己。”
成蟜一聽,雖然是幾句“平平無奇”的話,但是唇角卻不由自主的勾起來,仿佛很是歡心一般。
斗甯嘆氣道“蟜兒聽所秦王的消息,便這般歡心么你便這般喜歡秦王不成”
成蟜“”大庭廣眾之下,親哥哥又開始按頭了
會盟之日。
秦軍整備完畢,嬴政準備親自前往闕與會盟。
“王上”樊於期跪在地上拱手道“趙國狡詐,次去會盟,卑將唯恐他們會派人偷襲營地,因此卑將請命,留守營地”
嬴政淡淡的看了一眼樊於期,他雖沒有讀心術,但是生著一副玲瓏心竅,比旁人都多了一幅心思,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樊於期,樊於期哪里是想要留守營地,他分明才是想要偷襲營地的那個。
嬴政并沒與點破,反而道“樊將軍如此忠心耿耿,為寡人著想,為我秦國著想,實屬難得好罷,便依你。”
樊於期的眼眸中閃爍著精光“謝王上”
嬴政翻身上馬,帶著一眾精銳趕往闕與會盟。
會盟的場地早已準備妥當,郭開站在營地大門口,看到嬴政一行人風塵仆仆的趕來,哈哈大笑道“秦王秦王可算是來了,外臣恭候多時了”
嬴政涼颼颼的道“寡人已至,我秦國的大行人在何處”
郭開道“秦王,何必如此急切呢請入營帳,成小君子就在幕府之中。”
嬴政率先往前走去,大步進入幕府大帳。
會盟大帳之中,齊國和魏國的將領,還有五軍統帥龐暖都已在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身形羸弱,面龐白皙,萬千不勝之人,便是成蟜
成蟜脖頸上架著枷鎖,身邊被趙國的士兵團團嚴密看守。
郭開走過去,站在成蟜旁邊,哈哈大笑起來,志得意滿的道“秦王,您也看到了,外臣可是將成小君子照顧的完完好好,這成小君子啊,生得如此標志俊美,我見猶憐,怪不得秦王會如此在意呢。”
他說著,抬起手來,便要去摸成蟜的面頰。
嘎巴
嬴政的關節發出脆響之聲郭開的這只手怕是不想要了。
成蟜微微向后仰頭,避開郭開輕浮的觸碰,道“我勸你不要碰我,有人想要扭斷你的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