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甯揉了揉成蟜的鬢發,道“無妨,蟜兒你如今過得這般好,又懂事兒,又年輕有為,哥哥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成蟜道“王上還沒來,燕飲還要等一會
子,我叫醫士到偏殿,給兄長看看傷口罷。”
斗甯本想拒絕,但話到口頭,并沒拒絕,道蟜兒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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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拉著斗甯進了燕飲大殿旁邊的偏殿,讓寺人去找醫士過來,醫士給他開了一些傷藥,涂抹包扎便好,陳年的傷疤恐怕是去不掉了。
成蟜接了傷藥,讓斗甯坐下,自己給他親自上藥包扎,斗甯的膚色白皙,在燭火的映襯之下瑩潤剔透,偏偏上面錯綜著無數的傷疤,大大小小堆疊在一起,乍一看有些許的觸目驚心。
成蟜沉下臉來,但動作小心翼翼,輕輕的給斗甯上藥。
斗甯笑道“蟜兒,你仿佛變了一些。”
咯噔
成蟜心中一突,眼眸微動的道“是么蟜兒倒是不覺得,咱們兄弟二人這么多年未見面,哥哥還看出蟜兒變了呢”
斗甯道“你我雖一直沒見面,但哥哥一直掛念著蟜兒,總是千方百計的打聽蟜兒的消息,蟜兒似乎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成蟜“”這個哥哥的心思也挺敏銳的。
成蟜干笑“畢竟人都是會變的,如今蟜兒人在秦國,不比以前了,自然要多注意一下,改變也是在所難免的。”
為了避免斗甯牽著話題走,成蟜反客為主的反問“哥哥,蟜兒這樣不好么”
“好,”斗甯果然順著他的話道“自然是好的,你穩重了不少,為兄便放心了。”
“對了蟜兒,”斗甯若有所指的道“你在秦國,可受了甚么委屈你若是有甚么委屈,只管對哥哥說。”
公子文治前去告狀,嬴政還在路寢宮批看文書,打算一會子再去赴宴。
“王上王上”公子文治跑進去。
嬴政平靜的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合該叫學宮的師父,給楚公子從頭教授禮儀教化。”
“王上,大事不好了”公子文治顧不得那么多,道“成蟜、成蟜那個便宜哥哥又來套近乎了”
“斗甯”嬴政蹙眉。
公子文治連連點頭“那斗甯也不知做甚么,對成蟜又是摟,又是抱的這會子還與成蟜二人進了偏殿的屋舍,把門一關,誰知曉黑燈瞎火的,在里面做甚么呢”
啪
嬴政將簡牘一扔,立刻黑著臉站起身來,大步朝著燕飲大殿旁邊的偏殿而去。
嬴政到了偏殿門口,果然便聽到里面傳來輕微的說話聲,嬴政二話不說,直接推開殿門入內。
“王上”成蟜吃驚的看著來人。
嬴政走過來,將成蟜拉到自己身后,與斗甯保持一段距離,面帶公式化的微笑,幽幽的道“楚國使者言重了,蟜兒有寡人在身邊,誰敢給他委屈受著”
斗甯站起身來,一板一眼作禮,溫柔款款的面容同樣掛著公式化的微笑“秦主才是言重了,蟜兒頑劣,想必給秦主添了不少麻煩,往后里實在不敢勞煩秦主,畢竟自家弟弟,外臣還是要自家擔待著。”
成蟜“”我怎么感覺到了腥風血雨的錯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