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奇怪的道“敢問魏公子,這是抓的甚么人”
公子無忌道“奉王上之命,抓拿秦廷叛逆,驚擾了成小君子,實在對不住。”
他并不多說,又道王上還等著無忌復命,無忌便告退了。”
成蟜看著公子無忌匆匆離開,有些子奇怪,具體也不知抓的甚么人,到底是甚么由頭,但成蟜并非是一個好奇心很重之人,尤其是在秦廷這個是非之地,好奇心害死貓,成蟜便沒有多想。
成蟜接了小胡亥回來,剛回到屋舍,便看到有人在屋舍前面踱步,陀螺一般旋轉。
“成蟜你可回來了”
是小舅舅公子文治。
公子文治拉著成蟜入內,成蟜道“小舅舅,你昨日沒事罷”
“被你害慘了”公子文治道“你可不知,昨日不止你哥來了,我哥也來了我早上才和他說自己身子不舒服,讓他去學宮告假,中午便被抓一個正著,你說我慘不慘你還笑”
成蟜實在沒忍住,道“辛苦小舅舅了。”
公子文治擺擺手“我不是來與你說這個的,出大事兒了,你知曉么”
“甚么大事兒”成蟜奇怪。
公子文治道“昨兒個你走了之后,是不是遇到呂不韋了他請你喝酒,還請你頑男人”
頑男人
成蟜眼皮狂跳“我可沒頑。”
“就是那個意思。”公子文治道“昨日你才見過的十個嬖寵,今日全都被抓了,已經砍了七個腦袋都是不同的由頭,聽說十個都要大辟”
他說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成蟜略微有些回不過神來“王上的意思”
公子文治點點頭,壓低了聲音“公子無忌親自領命,還能是誰的意思自然是王上。”
成蟜何等聰明,結合方才那妖嬈的男子被抓走,瞬間明白了過來,嬴政怕是想要壓制呂不韋,不給呂不韋拉攏自己的機會。
如此陣仗聲勢的大辟了十個門客,一來,呂不韋身邊的人會有所忌憚,不敢橫行霸道,這二來,也會給其他想要歸順呂不韋的人看看,這就是榜樣,往后里誰還敢替呂不韋做事兒
“嘖嘖”公子文治感嘆道“王上的這心眼兒可是夠小的,那十個嬖寵,昨日里不就與你喝了喝小酒嘛,也沒干甚么,都要砍頭吶”
成蟜道“這與我何干王上恐怕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打壓呂不韋的勢力罷了,我只是一個由頭。”
“你當真以為自己只是由頭”公子文治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難道沒看出來,王上是吃味兒了”
“甚么吃味”成蟜的嗓音有些發緊,沒來由的心虛“你可別瞎傳。”
成蟜與嬴政一共兩次親密,第一次是被趙姬下藥,第二次則是飲醉了酒,用兩個字概括,那便是意外。
全都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哪里會有甚么吃味兒一說。
公子文治信誓旦旦的道“你別不相信,以
我對王上的了解,甚么打壓呂不韋的勢力,甚么敲打呂不韋的氣焰,都是順道兒的,王上想要打壓呂不韋,有一百種法門,你想想看,為甚么一定要大辟了那些男寵”
成蟜心中縈繞著一種奇怪的情愫,幽幽的也說不清楚,打岔道小舅舅今日不用去學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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