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呷了一口酒水,淡淡的道“寡人記得,自是記得的,可惜”
他說著,看了一眼成蟜的方向,幽幽的道“寡人的幼弟已然不在了。”
齊國使者賠笑道“秦主心念幼弟,手足情深,真乃我等楷模啊秦主,這親事乃是喜事,縱是幼公子已然不在,但若是我齊秦兩國可以結下姻親之誼,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啊”
“是么。”嬴政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沒有繼續說下去。
齊國使者尷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成了用熱臉貼涼屁股,簡直便是一頭熱。
眼看這個話題推進下去十足的艱難,齊國使者立刻迂回起來,開始活絡氣氛“秦主,這是寡君命外臣帶來的一些贄敬之禮,鄙陋寒酸,還請秦主不要嫌棄。”
啪啪
齊國使者拍了拍手,便有一行美人兒捧著各種珍寶魚貫而入,隊伍的最后還有四個彪型壯漢抬著一個綴滿寶石的木箱子。
嬴政挑眉“這是何物”
齊國使者笑得別有深意,道“請秦主過目。”
咔嚓,壯漢打開木箱子,眾卿發出“嗬”的抽氣之聲,紛紛睜大了眼目。
原那木箱子之中,竟然玉體橫陳著一個妙齡的美女,美人兒衣著單薄,迎著暗淡的月色,幾乎遮蔽不住剔透的皮膚,仿佛幽幽轉醒一般,睡眼惺忪,懵懂魅惑的看向嬴政,一顧一盼盡是撩撥之色。
“真美啊”
“堪稱絕色”
“是啊,看來齊國使團是有備而來。”
成蟜只是看了一眼,說實在的,美女長得是很漂亮,但是成蟜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波瀾,左右與自己無關。
他側頭一看,公子文治瞪著眼睛,半張著嘴巴,一臉看癡了的模樣,不由搖頭道“小舅舅,快擦擦你的哈喇子。”
“哪有”公子文治下意識的抹了抹嘴巴,根本沒有流口水。
嬴政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那美人兒,面容不見一絲波瀾,目光甚至很快劃過去,仿佛這個絕色的美人兒與其他寶物一樣稀松平常,已然見怪不怪。
嬴政的目光劃在成蟜身上,微不可見的瞇了瞇眼目,隨即饒有興致的道“齊國使者費心了。”
齊國使者一聽,難道秦王這是動了凡心么連忙諂媚笑道“秦主言重,秦主喜歡便好,喜歡便好這樣罷,外臣這就吩咐,令人將這些贄敬之禮,悉數送到秦主您的路寢宮中,包括這個美人兒,可好”
嬴政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露出一絲微笑“好,自然是好,不過無需齊國使者費心了,成小君子。”
成蟜一不留神,被嬴政點了名字,立刻長身而起,拱手道“蟜在。”
嬴政似笑非笑的道“便勞煩成小君子,將齊國使者的這一片好意,送到寡人的路寢之中罷。”
成蟜心頭一跳,下意識瞥斜了一眼那姿態妖嬈的美人,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情愿。
成蟜“”這樣子跑腿兒的活計,也要交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