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華陽太后使勁拍著案幾“來人啊擺駕,老身現在就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檢點的趙姬擺駕”
“太后,”成蟜道“您消消氣兒,不要氣壞了身子。”
華陽太后道“此事你不要管,昨兒個你受了委屈,今日便好生的歇著,萬事都有老身給你撐腰,絕不讓一個外人將你欺辱了去”
說罷,華陽老太后風風火火的離開寢宮,去找趙太后干架去了。
成蟜看著華陽太后硬朗的身子板背影,挑唇一笑,拍了拍手道“打罷打罷,打得越兇越好。”
成蟜完成了使命,本想立刻回去告訴嬴政這個好消息,楚派和外戚打起來了,但剛踏出兩步,身子隱隱約約的痛楚,讓他猛地想起昨夜的事情,連忙停住了腳步。
自己現在不能去見嬴政,見了面說甚么裝作無事發生
“還是等老太后和趙太后鬧完,下午再去復命罷。”成蟜這么給自己找借口。
他往回走,準備去看看自己的便宜弟弟胡亥,走到一半,突然被人攔在半路,抬頭一看,成蟜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驚訝的道“楚公子”
是熟人,七年不見的老熟人。
公子文治
公子文治乃是昌平君公子琮的弟弟,如今昌平君在朝堂中做國相,公子文治的性子比較“頑劣”,因此至今沒有入仕。
公子琮知曉弟弟的秉性,不入仕便不入仕,也是衣食無憂,不惹事兒便好了。
七年過去了,公子文治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和七年前幾乎一模一樣,還是如此的不穩重。
成蟜難得在蘄年宮中見到了老熟人,笑著打招呼道“成蟜見過公子。”
“你就是成蟜”公子文治抱臂,上下打量著成蟜。
不知是不是成蟜的錯覺,總覺得公子文治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甚至仿佛在審視一頭哦不,一只狐貍精。
公子文治臉色刻薄的道“姿色也就是一般般,上不得大雅之堂,就是你,連續兩日都在王上的寢宮中伏侍還挺有一手的”
成蟜“”
成蟜的感覺沒有錯,公子文治的確不友善,當即握住大儺倀子玉佩。
公子文治這個成蟜,不只是名字與幼公子一模一樣,長得也有八分相似,不不,七分,六分最多五分
公子文治一個落魄成氏的子弟,竟然跑到王上面前來行嬖邪之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公子文治看他這個精神頭萎靡的模樣兒,昨日沒少換著花樣討王上花心,今日小公子我空閑,便收拾收拾這個嬖寵
成蟜“”
“咳咳”成蟜讀心了幾句,半塊玉佩對于他的消耗有些過大,體力不支,實在無法繼續讀下去,但不用繼續讀下去,成蟜已然明白,公子文治怕是對自己有誤會。
“楚公子,”成蟜微笑道“其實楚公子似乎對蟜有些成見,蟜的確是跟隨使團而來,但并非是來邪嬖秦主的,而是”
“哦”公子文治打斷了成蟜的話頭,輕蔑的道“不是來行邪嬖之事的那你沒有與秦王上床么”
成蟜“”
公子文治又道“昨兒個路寢宮,那諂媚之聲喊得整個蘄年宮都聽到的人,敢情不是你”
成蟜“我”沒喊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