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瞥斜了一眼在榻上微微掙動的成蟜,因著成蟜的不老實,雪白的衣衫散亂開來,若隱若現的勾勒著成蟜纖細的身形,里袍已然被汗水打濕,微透的貼著成蟜的身子,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風流韻味。
轟隆
嬴政一瞬間想到了昨晚的夢境,在夢中成蟜化為繞指柔,緊緊攀著自己的肩背,乖順的仿佛一只小貓。
嬴政瞇起眼目,嗓音沙啞的道“都退下。”
“是,王上。”
寺人與宮女退出路寢宮,在殿外伺候著,一時間,整個路寢之中只剩下成蟜與嬴政二人。
嬴政一步步走過去,坐在榻牙子上,目光深沉的凝視著成蟜。
成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努力睜開眼睛,雙眼水光瀲滟,顫聲道“難受救我。”
嬴政沙啞的道“方才醫士的話你也聽到了,忍一忍。”
“難受”成蟜似乎甚么也聽不進去,顫抖的伸出手,握住嬴政的掌心。
兩個人手掌交握的一瞬間,嬴政的眼神深沉,仿佛可以翻起滔天的巨浪,低沉的道“那你要寡人如何”
“幫、幫我。”成蟜喉嚨急促滾動,想要抓緊嬴政的手,卻沒有力氣。
嬴政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如何幫你”
成蟜焦急不已,微微搖頭,鬢發蹭得散亂,生理淚滾滾的落下來,順著白皙的面頰,纖細的頸子,滾入被汗水濕透的衣領之中。
成蟜張了張嘴唇,平日里粉嫩的唇色變得紅潤起來,輕聲喚道“哥哥”
嬴政的吐息陡然沉聲起來,仿佛一頭食人的野狼,猛地將成蟜的腕子壓在榻上,對上成蟜無助渴望的眼神,沙啞的道“成蟜,你的確有些本事。”
成蟜迷迷糊糊,感覺自己混混沌沌的,刺目的陽光照在他的眼皮之上,稍微抬起手臂,登時“嘶”抽了一口冷氣,只覺的腰背酸疼,甚至牽連著難以啟齒的地方微微刺痛。
咯噔
成蟜猛地睜大眼目,他昨日是中了大補藥,并非是飲醉斷片兒,排山倒海的記憶清清楚楚的回蕩在成蟜的腦海中,仿佛驚天動地的海嘯一般。
成蟜的面頰越來越紅,捂住自己的腦袋,昨天都發生了甚么親情變質自己因著中藥的緣故,竟然主動攀著嬴政的肩背抵死纏綿。
雖然對于成蟜來說,嬴政從頭到尾都不是他真正的哥哥,可是成蟜還是有些心理負擔的,站在嬴政那面看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故意假裝成他弟弟,勾引他的心機婊了
嬴政會怎么怎么看自己
“醒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從身邊傳來。
成蟜嚇了一跳,他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壓根兒沒有發現身邊有人,而這個人,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嬴政本人heihei
嗯heihei”成蟜尷尬的點點頭,稍微一動,又牽扯到了酸疼的身子。
連忙下榻,一板一眼的作禮道“秦主恕罪,蟜多有唐突,冒犯了秦主。”
嬴政慢條條的坐起身來,將自己里袍系上,淡淡的道“小君子也知昨夜唐突于寡人,看看,把寡人咬的。”
成蟜順著嬴政指的一看,嬴政的脖頸上竟然有一處新鮮的咬痕,何止是咬痕,他的肩膀上,還有手臂上,還有幾道抓痕,都是成蟜昨夜無意留下來的。
倘或現在有條地縫,成蟜一定立刻鉆進去。
成蟜頭一次覺得自己嘴巴笨,磕磕絆絆的道“蟜蟜并非有意唐突秦主,只是昨日昨日不小心著了道,還請秦主恕罪。”
他說著,因著膝蓋發軟,險些一頭栽在地上,嬴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成蟜,直接將人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