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之中,公子文治高舉令節道“我乃是熊氏幼公子,今日還有令節在手,爾等聽命,立刻遣散所有私兵,讓將士們各自還家。”
他一說完,在場的頭領面面相覷。
“遣散”
“讓我們回家”
“這是怎么回事”
公子文治提高了嗓音“沒聽到本公子的吩咐么立刻遣散所有私兵,讓將士們還家”
私兵頭領們這次討論也不討論了,便那樣無所謂的看著公子文治。
公子文治氣急“你們是聾子么聽不到本公子講話”
一個頭領道“遣散私兵你說遣散就遣散小公子,你的毛兒長齊了么”
“你放肆”公子文治呵斥“你怎敢如此與本公子說話”
那些頭領們哈哈大笑,一個個十足嘲諷。
公子文治道“你們難道沒看到本公子手中的令節么這乃是我熊氏家徽”
“家徽”頭領笑道“家徽又如何小公子,你不會真的以為拿著虎符,便可以號令三軍了罷”
“你甚么意思”公子文治吃了一驚。
“意思便是”家宰這個時候,慢悠悠的走上前來“小公子您無法服眾,便是拿著令節,這些將軍們也不會授命。”
公子文治更是吃驚“你到底甚么意思”
頭領嘲笑道“小公子,你不會不知曉,虎符這種東西,是限制掌權之人,而不是限制我們這些掌兵之人的罷你一個甚么都不懂的小公子,按著令節瞎晃悠,有人聽么有人么”
“你們”公子文治漸漸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家宰,快讓他們遣散私兵”
家宰哈哈一笑,放下了往日里的恭敬“小公子啊小公子,該說您是天真呢,還是愚鈍呢”
公子文治心慌,暗暗戒備,慢慢的往后退,一點點將袖中的短劍握緊“你們到底是何意”
家宰道“今日我帶小公子你過來,你以為真是為了遣散私兵這些兵馬,我準備了整整十年啊十年家主是個不中用的,愈發的沒有野心,本以為可以利用小公子你,哪知曉,小公子你根本沒種還不如家主中用”
公子文治心中已然沒有了任何僥幸,當即眼眸一動,刺向其中一個頭領,轉身便想跑。
家宰大吼著“拿下別讓他跑了”
“他可是公子琮的心頭肉,好弟弟只要抓住了他,還愁拿捏不住公子琮么哈哈哈”
成蟜蹲在草叢中,低聲道“里面鬧起來了,家宰抓住了公子文治,想要作為人質。”
晉良握緊佩劍“沖進去么”
嬴政卻壓了壓手背,低聲道“等一等,不必如此心急,讓公子文治先吃一吃自己親釀的苦頭再說。”
成蟜“”嘖嘖,世道險惡,哥哥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