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人下毒這也太狠了罷,自己人害自己人啊”
王女瞬間慌了神怎會如此這毒藥怎會發作的如此之快不是應該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睡夢之中死去么
成蟜聽到王女做賊心虛的心聲,不由挑唇一笑,是啊,你的毒藥興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發作,可是被我發現了。
公子無忌還未來得及飲下毒酒,便被成蟜碰瓷兒潑了一身雞血,也是公子無忌聰敏,一瞬明白了成蟜的用意,配合成蟜裝作中毒昏厥的模樣。
王女站得有些遠,根本沒看清楚公子無忌飲沒飲毒酒,她做賊心虛,便以為公子無忌喝下了毒酒。
嬴政很是時候的帶著醫士前來,醫士按照嬴政的吩咐,給公子無忌把脈,手指尖兒恨不能還沒碰到公子無忌,立刻道“啟稟長公子,魏公子這是中毒了”
成蟜奶聲奶氣的道“嗚嗚嗚叔叔你不能死啊一定是這杯酒,蟜蟜親眼看到,叔叔就是喝了這杯酒,突然吐血的對不對,哭包叔叔,你說吖”
晉良已然慌了,公子無忌只是一個文臣,突然吐了這么多血,還昏死了過去,他怎能不慌,又被成蟜催促的追問,立刻道“沒錯,公子便是飲了這酒”
嬴政道“醫士,檢查耳杯是否有毒。”
醫士拿起耳杯看了一眼,恨不能連一眼都沒看到,趕忙道“回稟長公子,有毒有毒有毒這耳杯與酒水,都被投了毒啊”
成蟜“”哥哥找來的這個醫士,演技不行,很浮夸啊
晉良想到了甚么,指向公孫長濟道“是你方才便是你給公子敬酒,公孫長濟你好陰毒,是你給公子投毒”
公孫長濟一愣“不是長濟,長濟怎可能”
“必然是你”晉良一把揪住公孫長濟的衣領子“你這陰險小人,你是奉了王上之命,來殺我與公子的,你看秦人不愿將我們剁成肉泥,所以想出這陰毒的法子,對也不對”
嬴政負手而立,順著晉良的話道“今日的燕飲乃是魏國使團親自準備,今日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予也不愿相信是魏人投毒,但是沒有法子來人”
嬴政發號施令道“將投毒的魏國使團悉數拿下。”
“是”
“等等你們不能抓人啊”
“我們是使者秦人怎么能抓使者”
“我們是魏王的使者是魏王的使者”
“放開我,我可是王女”
魏國的所有使者,包括王女在內,全都被秦國黑甲軍扣押,黑甲武士瞬間包圍了燕飲,一個人也逃不掉。
公孫長濟本還想要辯解,自己當真沒有給公子投毒,只是當他看到瞬間沖出,早有準備的秦軍武士的時候,瞇了瞇眼睛,仿佛想到了甚么,便沒有再掙扎,安安靜靜的被秦軍押解如牢營。
一片混亂,黑甲武士猶如黃蜂過境,將不斷大喊的魏國使團悉數關押起來,就在這樣的混亂之中,被蒙在鼓中的晉良緊張的大喊“醫士,還愣著做甚么”
“啊”醫士一臉迷茫。
晉良險些將醫士揪的一個踉蹌“救人公子吐了這么多血,救人啊”
“這這”醫士支支吾吾。
晉良大喊“這甚么難道”
晉良沒救了么
“噗嗤”成蟜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幸而晉良太過專注,根本沒有注意成蟜在偷笑。
晉良的眼神幾乎沒了焦距,道“不行,救他他還不能死,不能死”
醫士左右為難,成蟜笑道“哭包叔叔,其實”
他剛要揭穿公子無忌壓根兒沒有中毒,便被嬴政拍了拍肩膀,示意他不要多說。
成蟜有些奇怪,便見公子無忌氣若游絲的道“大將軍不要不要難為醫士了”
成蟜“”
成蟜左看一眼虛弱瀕死的公子無忌,右看一眼眼圈發紅的晉良,眨巴了眨巴大眼睛,說好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公子無忌這不會是在騙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