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談笑之時,一聲劇烈的金鳴驟起,一抹銀光沖天而上,竟是蒙武的佩劍,一瞬被打斷做兩截,直飛天際。
“嗬”
“怎么、怎么回事”
“射師射師的寶劍斷了”
“這是多大的力道,公孫長濟如何可能”
公孫長濟面容如常,白皙的手掌握著佩劍,他的劍刃上已經被啃了無數的缺口,缺口卷曲,虎口微微顫抖,“當”一聲將佩劍扔在地上,還是保持著微笑“蒙武將軍,承讓了。”
蒙武也是大吃一驚,雖然舞劍的確不是自己的長項,但在軍中,比他劍術高超之人,一只手便能數出來,能斷他寶劍之人,或許只有阿爹蒙驁一人,公孫長濟竟藏得如此之深
啪啪啪
嬴政起身撫掌,笑道“精彩,今日予有幸,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試,當真不虛此行。”
“秦長公子抬愛了。”公孫長濟整理了一下衣袍,又恢復了平日里彬彬有禮,且文弱的模樣。
眾人回身落座,蒙武也從臺上下來,路過公孫長濟之時,公孫長濟拱手道“蒙將軍,多有得罪,改日長濟一定奉上一把名劍,作為賠償。”
“不必了。”蒙武道“今日武輸的心服口服。”
蒙武走回來,坐在席上,身邊好多部將紛紛安慰“射師,不必掛心。”
“是了,那公孫長濟不過是僥幸。”
“他一個小白臉兒,肩不能挑的,能有甚么本領不過是僥幸。”
“若不是射師的寶劍折斷,能讓他討到這樣的好處”
蒙武卻搖搖頭“是我技不如人。”
嬴政道“射師覺得公孫長濟的身手如何”
蒙武沉吟道“
深不可測。”
王女方才沒有獻舞成功,端著一耳杯的酒水走過來◤◤,盈盈一擺,柔聲道“秦長公子,小女敬您一杯,還請秦長公子不要嫌棄。”
成蟜還在砸砸砸的啃大肘子,趁著哥哥沒注意,多啃幾口,便聽到一股空靈的女子嗓音傳來。
魏國王女飲了這一耳杯加了助興之藥的烈酒,我便不信,公子政還能如此平靜,等公子政與我成就好事,還能如何推脫婚事
嘭
成蟜的大肘子立時掉在案幾上,顧不得兩只小肉手油花花,一拍桌子站起來,便要去阻止,奈何他個頭小,腿也短,只差大喊哥哥不能喝
嘩啦
成蟜還未來得及制止,卻聽一聲輕響,王女敬酒之時,竟有一個“不長眼”之人,從背后撞了她一記,王女的酒水沒能敬成,直接潑灑了出去,全部潑灑在嬴政的袍子上,一點子也沒有浪費。
“啊”王女大吃一驚,回頭去瞪那不長眼之人,竟是公孫長濟
公孫長濟似乎是飲大了,酒色上頭,十足的不勝酒力,站都站不穩,踉蹌的道“對不住對不住,王女實在對不住”
魏國王女這杯可是加了虎狼藥的酒水,全都灑了再沒有第二杯
王女氣急敗壞,又十足害怕,連忙道“秦長公子,對不住,你的衣裳都濕了,要不然小女陪秦長公子去更衣”
嬴政涼絲絲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冷淡的道“不必了。”
說罷,轉身便走,回營帳去更衣。
成蟜狐疑的看了一眼公孫長濟,追著便宜哥哥一起進了營帳。
成蟜小豆包一樣鉆入營帳,便看到嬴政正自更衣,他褪去了濕濡的外跑,因著耳杯頗大,一杯酒水半絲也沒浪費,嬴政的里袍都給陰濕了,干脆連里袍一起退掉,成蟜便看到打著赤膊的便宜哥哥,隨著嬴政展臂的舉動,流暢的手臂肌肉微微舒展,捎帶著胸肌也在起伏。
成蟜“”腹肌也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