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齁嗓子,又被自己甜住了。
嬴政道“蟜兒要乖,夏狩每年都要舉行,身為公子,蟜兒要跟隨君父前去上林苑,這次哥哥外出公干,沒辦法跟隨君父,蟜兒便當替哥哥一起去狩獵,好么”
成蟜嘴巴嘟得更厲害,還是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樣“唔好罷蟜蟜聽話”
“真乖。”嬴政送給成蟜一個溫柔的摸頭殺。
秦王異人笑著走過來,道“時辰不早了,該出發了。”
“哇嗚嗚嗚嗚”
秦王異人的話仿佛觸動了甚么機括,成蟜應聲嚎啕大哭,要多夸張有多夸張,因著實在哭不出來,兩只小肉手奮力揉著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哭相顯得可憐巴巴一些。
“嗚嗚嗚哥哥你要保重喔”
“嗚嗚嗚哥哥你要早點回來喔”
“嗚嗚嗚哥哥你要天天都想蟜蟜喔”
嬴政拔身跨上駿馬,一手執著馬韁,一手執著馬鞭,朝咸陽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揚手發令道“啟程”
蒙武傳令道“全軍啟程”
“全軍啟程”
“全軍啟程”
傳令官們一聲聲將命令擴散下去,黑壓壓的大軍開拔,浩浩蕩蕩的離開咸陽,慢慢消失在晨光之中。
秦王異人看了一會子,道“蟜兒別看了,已然看不到了,隨君父回去罷,準備準備,過兩日還要去上林苑夏狩。”
成蟜委屈的道“君父,蟜蟜還想再看一會兒會兒。”
“你這孩子,好罷。”秦王異人大病未好,著不得半點子涼風,便自行登上軺車,回章臺宮去了。
成蟜小小的身影立在咸陽的樓堞上,仿佛化作了一座石碑,就那樣形單影只,孤孤零零的望著嬴政帶軍出發的方向,任是誰看了,不說一句“可憐兒”。
李斯侍立在成蟜身后,這些日子,他親眼看著成蟜將自己值錢的物什全都換成金餅,跑到華陽宮去求太后,還要不辭辛苦的趕制辒辌車,這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哪一點子不透露著幼公子成蟜對長公子政的手足情深
如今長公子外出公干,少則三月,多則半年經年都是有的,李斯有些感慨,琢磨著怎么安慰安慰小公子。
“幼公子,您也別太難過,長公子睿智機敏,此次公干必然會”。
李斯一句話還未說完,但見小豆丁一般的成蟜抬起肉呼呼的小白手,左一把右一把抹掉自己臉頰上為數不多的淚珠。
哦吼成蟜揚起一個笑容,便宜哥哥終于出差了,自己豈不是可以撒歡兒至少三個月,再也不怕掉馬了
“斯斯”成蟜前一刻還是霜打的茄子,下一刻滿血復活,笑出了兩個甜滋滋的小酒窩“快些回去收拾東西,君父不是要去上林苑打獵么,我們也去頑”
李斯“”幼公子這是傷心過度,強顏歡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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