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在人群中穿梭,甚至還有穿著裝的女生忽然攔住他,要請他喝酒。
沈顏眼睛一直盯著白騫那邊,根本無暇應付眼前的人。
“對不起,我酒精過敏。”他隨意找了一個拒酒的借口。
只是在來酒吧說對酒精過敏,沈顏很快就等來一句“有病。”
沈顏
另一邊白騫喝了幾杯酒后,忽然拿著手機看了一眼,然后對那一群人說了兩句后,就朝著二樓走。
沈顏見狀也有些著急,想要跟上去,可越是急越是容易出亂。
還沒走出幾步就和一個侍應生撞到了一起。
整個托盤都倒向沈顏這邊,酒全灑在沈顏身上。
盡管他裝他穿著外套,也擋不住這幾杯酒。
他的皮膚已經感受到酒精灑在皮膚上的涼意。
“沈顏”
音響的聲音太大,混雜著說笑的
touz旭小巖聲音,在這里音色都失了真。
沈顏只聽到有人叫自己,聽不出對方是誰。
抬頭看一眼,頓時瞳孔一縮。
霍承嶼怎么會在這兒
霍承嶼只幾步就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被酒水浸濕的衣服,眉梢微挑“沈顏,玩的挺花
”
沈顏自己一定沒有聽錯,霍承嶼在嘲諷他。
霍承嶼和侍應生溝通了一會,對方就離開了。
沈顏沒有忘記正事,匆匆打了聲招呼“霍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要朝二樓去。
卻被霍承嶼拉住了手臂“你打算一直穿著這身衣服”
沈顏有些焦急,“我真的有要緊事。”
霍承嶼頓了一下,隨后大步走到他前面,手中還握著沈顏細瘦的手腕。
仿佛只要用一點點力,就能折斷。
被霍承嶼帶到二樓的沈顏,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一直牽著他的手腕。
二樓比一樓松適,但每個都是包間,沈顏不知道白騫進了哪一間
正巧這個時候有一個侍應生從其中一個包間出來,沈顏攔在他面前“你好,白騫在哪個包廂”
侍應生“抱歉先生,店內要求員工不能隨意透露顧客信息。”
沈顏下意識伸手去掏錢包,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被霍承嶼攥著。
“你先松開。”
霍承嶼
沈顏立刻從錢包里拿出所有現金“這些夠補償你的損失嗎”
侍應生立刻笑了,眼神示意了一下沈顏,走到監控死角“先生,白騫先生幾分鐘前已經離開酒吧了。”
“這怎么可能我一直在下面。”
侍應生“白騫先生是走員工專屬通道。”他說著還給沈顏指了指方向。
那是一面軟包的墻,大概只有這家酒店的工作者才知道那是一扇隱形門。
侍應生說完之后,拿著錢開心離開。
沈顏有些挫敗,白騫來見的人很可能就是上一世害的沈家家破人亡的真正兇手。
沈顏有些挫敗,白騫來見的人很可能就是上一世害的沈家家破人亡的真正兇手。
霍承嶼看著落寞的沈顏,心口有些悶,“別難過,或許你以為只是一步之遙,其實對方大概早就發現了你。
“在樓下和你撞到一起的侍應生,大概是對方
故意安排的人。”
沈顏倏地看向他,“我早就被發現了”
這句話很微妙。
這意味著自己猜的方向沒錯,既然對方能發現他,說明對方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