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在別人眼里,十幾歲的孩子幾乎沒有停歇的制造著殺戮,這種行為本身就是種不正常。
來金門大橋想要參加可能發生的變種人大戰,阻止戰爭這個借口找的不錯,但是結合這貨日常的行為,不要指望特工頭子會相信。
神盾局不是不能容忍死亡,事實上那些特工乃至復聯的超級英雄,每個人手里都染著血。他們不能容忍的是沉溺于死亡之中,肆意妄為的殺戮。
在外人眼里,薛蟠的行為距離這條界線已經很近了。
“所以說要聽些好笑的嗎”男孩沒有搭話,而是重復著剛才的問題,并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曾經有一個著了魔似的想用一天時間就環游世界的人。他指天發誓能做到,根據我的理解,他試過了,試了很多次。
那些日子里,一天時間結束后,他毫無疑問的失敗了,失敗之后就坐到路邊詛咒自己的壞運氣,最后,總有一個好心人停下來。
宰掉好心人還有好心人的同伴,像是妻子、孩子之類的之后,他把他們放進自己的車里,點上火,然后開走他們的車。
然后他將新車的油箱加滿,等待日出,這樣他就能再試試開著這輛車用一天時間環游世界。”
“他沒做到過”尼克弗瑞在電話的另一端皺起了眉毛。
“沒,”薛蟠說道“但這不是重點。”
“我想這個故事里有個重點。”鹵蛋俠說道。
“所以,特工頭子,你沒聽懂他把失敗歸咎于車子。”男孩看著大橋下波瀾的江水,語氣平緩的說道“他從沒想過自己堅信的事其實是不可能的,我贊賞這一點,我真的贊賞。”
就像之前no3還在的時候說過,整個地球的人陪葬才能夠撐得起一次穿越。
重點是,只是穿越。
這不是一張返程車票,而是不知到目的地的單程車。
光漫威的平行宇宙都多到數不勝數,他不覺得自己能夠一次性成功,也不知道多少次后才能成功。
就像故事里所說的,他就像是那個想要一天就環游世界的男人,區別在于他不能去想其實自己堅信的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說真的,根據獲得系統后每個人物的經驗值不同,這也許并不是一筆小數目。
再說了,他也不是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只是手段被逼迫的有些過激。
可惜了,這不是個好故事,薛蟠沒指望別人能夠明白這里面的含義。
掛斷電話后,男孩轉身順著阿卡特茲島的相反方向離開了金門大橋,也沒回酒店,直接轉道回了紐約。
路途中他還要好好想一下怎么應付溫斯黛和李千歡,這次又沒帶她們跑出門,而且一跑就是好幾天,不安撫一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很可能都要遭受她們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