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騖繼續傾訴他的苦惱,他其實之前就一直在期待這件事,總是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用歲聿的生日當密碼鎖,他甚至還把歲聿的指紋和面容也設置在了備用設置里。簡單來說,歲聿想要打開霍川騖的手機,是相當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可歲聿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大概連這個念頭都沒有產生過。
就這么信任他嗎
他今天都把手機屏幕遞到了歲聿眼前,歲聿卻連下意識對著照片左劃右劃都沒有,給他看什么,就看什么。
霍川騖雖然沒說,但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想被檢查了。
只是道林想了半天,也還是沒能走進霍總的內心世界,只能再次不恥下問,虛心向這位戀愛腦求教“為什么他看了還能對你有什么好處呢”
霍川騖長嘆一口氣,覺得孺子不可教也,利索掛斷電話,暫時剝奪了對方的軍師身份。他真傻,真的,道林這種只走腎不走心的花花公子又能懂什么呢就好像好學生巴不得老師隨堂抽查背誦一樣,只有學渣才會躲躲閃閃
歲聿也覺得他終于想明白了霍川騖為什么這么晚還沒睡,看來因為今天的事而變得亂七八糟的人,并不只有他一個。
霍川騖并沒有他白天表現的那么鎮定自若。
說實話,當歲聿意識到這點時,他松了好大的一口氣。霍川騖只是不善表達,并不代表這事對他不重要。這給了歲聿不少的勇氣,讓他決定今日事今日畢,當下便敲響了房門,在霍川騖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走了進來。
“怎么”霍川騖起身關心,他以為歲聿是有什么需要。
歲聿卻在深吸一口氣后,踮起腳尖,攀上了那雙微涼的薄唇。
那也是一個很短暫的吻,就像白天時霍川騖做的,與其說一個親吻,不如說是一個印上去的記號。
歲聿在離開后,對霍川騖鄭重其事地表示“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雖然還有點不熟練,但我從沒有想過不真正去履行這場婚姻。”
霍川騖“”
還是那句話,雖然歲聿結婚結的很匆忙,但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好心理準備的。即使這么說有可能很沒有說服力,可歲聿還是得說,如果當時提出結婚的人不是霍川騖,他是絕不可能點頭答應的。
歲聿那天去霍氏總部見霍川騖時,其實是打算當面拒絕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見了一面后,歲聿稀里糊涂地就改變了主意,就好像在他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答應他,快,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
而既然已經答應了,歲聿也就不打算反悔,婚姻畢竟是不同的。他不會隨便說著玩玩,一旦結婚,他就會肩負起一個家庭的責任。
方方面面的責任。
當然,不是現在。
歲聿確實還有點沒有做好準備,他希望霍川騖能再給他一點時間,讓他、讓他至少先了解清楚男人之間到底要怎么做。
霍川騖已經徹底失去了他的腦子。
因為
歲歲主動吻了他啊
他吻了他
他果然還是喜歡他的,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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