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也不管未央公主信不信,道:“走吧,去驛館。”
秦若隨長姐出來時,就看到東宮外男人儒雅隨和的身影,姑娘眉眼彎彎,回頭跟秦含道:“那我就先走了。”
謝宰輔氣場強大,想讓人忽略都難,秦含朝謝凌看了一眼,笑道:“快去吧。”
秦若提起淺粉色裙角,身輕如燕的朝謝凌走去,然后在他面前停下:“夫君。”
謝凌早就看到她的身影,他如往常一樣,動作溫和地扶著妻子纖細的腰肢,輕“嗯”了一聲。
他這一開口,秦若就聽出他嗓音有些啞,姑娘輕聲問:“夫君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嗎”
謝凌眉目溫和,極力克制從心頭涌上的情緒,語氣輕柔,道:“剛剛吹了會冷風,所以喉間有些不適,等會就好。”
“早知道夫君在外面等,我應該早點出來。”剛好一陣風刮過來,姑娘的衣裙隨風搖曳,她以為男人是說她在東宮外面吹了好一會冷風,軟聲道。
謝凌輕笑一聲,要是妻子知道他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事情,不知還會不會對他露出這副神態,應該是不會了。
“也沒等多久。”
回到謝國公府之后,秦若才后知后覺他情緒有些不對勁,畢竟兩人都同床共枕了一年多,難不成是朝堂的事情,她試探性的開口:“夫君,您”
謝凌整個人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但他不想在妻子面前表現出來,只溫聲道:“天色這么晚了,還是早些歇下吧。”
看著他儒雅溫和的神情,秦若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她淺淺一笑,嬌柔明媚:“那夫君先去沐浴吧,妾身等會再去。”
“一起吧。”謝凌彎腰將她抱起,略沉著嗓音道。
溫泉池中熱煙裊裊,泉水很是清澈。
隔著熱水,謝凌輕輕褪下妻子的衣裳,炙熱的吻落了上去。
從溫泉池到美人榻,再到拔步床,今晚他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折騰了姑娘好久。
紅燭泛著淺淡的光暈,朦朧而美好。
等秦若再次醒來,她覺得小腹有些難受,想起來但又擔心會吵醒男人,于是輕擰著眉,試圖拂開珠簾,看外面天色有沒有亮。
她這一動,謝凌就醒了,下意識的揉了揉她的細腰,嗓音又低又啞:“怎么了”
姑娘馬上就不動了,乖巧的窩在他懷里,問:“夫君可是被妾身吵醒了”
謝凌失笑,摸了摸她的臉頰:“沒有,本來就要醒了。”
秦若這才細聲細氣道:“夫君,現在幾時了”
“還沒到寅時,夫人再睡一會吧。”謝凌聲音沉著和緩,像涓涓細流一樣,道。
這樣怎么能睡得著,姑娘忍著羞澀,在謝凌側臉上吻了下:“夫君睡吧,妾身想先去洗個澡。”
“不急。”謝凌微微一笑,握著她的腰肢往懷里帶:“夫人不是說要給我生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