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姑娘態度小心翼翼的問他:“夫君覺得呢”
她早就想好了,若是哪天她替嫁的事情被發現,她任憑謝家處置,但她還是希望她長姐跟阿許哥哥能夠長相廝守。
略一抬眼,謝凌目光正專注溫柔的盯著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若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試探性的喊他:“夫君”
見她臉色似是有些畏懼,謝凌掩下心中的思量,微微笑了笑:“是挺般配的。”
秦若輕輕松了口氣。
那便希望他知道真相之后能成全長姐跟阿許哥哥。
可還不等姑娘松口氣,謝凌直接將她拽到懷里。
秦若心一慌:“夫”
未盡的話都被男人的吻堵住了,這次,男人吻得很重,秦若想扭過頭,卻被他狠狠的摁在懷里。
房門被合上,室內的光亮都暗了一半。
一吻過后,姑娘云鬢半偏,粉面含情。
謝凌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嬌艷的唇瓣,君子有禮地笑了笑“夫人難道不知,你越這樣看人,越讓人把持不住。”
秦若沒想到這人會說出這樣的話,猛地閉上了瀲滟如水的杏眼。
謝凌低笑,然后慢條斯理的褪了她的衣裙。
冰肌玉骨,瑩白如玉。
一陣涼風從窗外卷進來,姑娘瑟縮了下。
謝凌眸光一暗,咬了咬她玲瓏小巧的耳垂,與其說咬,不如說是在舔。
秦若水眸瀲滟,忍不住摟住他的腰。
謝凌輕輕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男人最開始還很憐香惜玉,但后來,就沒那么憐香惜玉了。
秦若紅了眼角,央求他“夫君,慢些。”
謝凌單手揉了揉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垂眸看她:
“你不喜歡”
秦若忍住哭腔:“喜歡。”
謝凌面如冠玉,眉目清淺如畫,他低低笑了一聲:“既然你這么喜歡,那我們今晚不睡了,可好”
秦若瞪大了眼,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已經扣住了她的腰,如蜻蜓點水的吻重新落下來。
又陷入新的纏綿中。
這一夜,姑娘喉嚨都喊啞了,男人依然沒放過她。
大雨滂沱,連綿不絕的下了一夜。
而屋內的動靜也在大雨停了之后才堪堪歇住。
柔若無骨的小手挑開珠簾,秦若想起身沐浴,男人卻按住她的身子:“再待一會。”
天色微微露出云肚白,謝凌抱著姑娘去浴池,將她洗干凈之后再抱到床榻。
而謝凌則喝了一杯涼透的茶,他覺得妻子應該是對許言廷無意的,可妻子在他們夫妻和睦的情況下偷偷服用避子湯,是不爭的事實。
他能體諒自己的妻子不想懷上他的子嗣,但若是他的妻子是為了別的男人,所以不想生他的孩子,那謝凌心底還是會生出濃濃的醋意。
因此,今晚的謝凌很是失控。
但冷靜下來之后,謝凌覺得避子湯、許言廷、秦家二小姐以及妻子待他永遠客客氣氣的態度好似成了一條線,指引著他去發現什么,而這個發現還絕對不是他昨天心中的那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