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騰起。
衛萊后背靠在墻上。
他說摸喉結沒有后果,只是當時沒有。
之后,她自負了所有后果。
翌日上午,周肅晉照常去了公司。
楊澤見到老板,驚訝沒掩飾好,泄露在臉上。
心道,衛萊那么遠過來,不需要陪陪嗎
周肅晉交代楊助理,需要簽字需要審核的都提交給他,下午他休息,又吩咐道“再煮杯咖啡。”
統共才睡了三四個小時,需要咖啡提神。
“好的周總。”楊澤安排人煮咖啡。
周肅晉坐到辦公桌前,習慣性松襯衫最上面那個紐扣,手已經擱在領口又想起衛萊故意留的吻痕,于是作罷。
咖啡剛送進來,不速之客到來。
陸桉笑說“是不是算到我要來,連咖啡都給我準備好了。”
周肅晉喝咖啡都是為提神需要,平常喝蘇打水多。一大早肯定不需要提神,陸桉是這么想的。
周肅晉把咖啡給陸桉,又讓人煮一杯。
“什么事”他問道,順手開了電腦。
陸桉也睡眠不足,打著哈欠說,章巖新昨天來找趙連申,趙連申給面子,去了飯局。
至于談得怎樣,無從得知。
這些消息是一朋友早上發給他,他正好有項目上的文件要送給周肅晉,于是放棄睡懶覺,起床直接過來。
畢竟周肅晉當初讓趙連申損失三家公司,陸桉心里沒底“趙連申會不會幫章巖新來對付你”
周肅晉“他不敢。”
明面上不敢。
至于背地里,也許會。
章巖新這事已經是明面上的事,趙連申不會趟這攤渾水。
他抬頭“你什么朋友告訴你的”
“經常一起玩的一個朋友。你和章巖新的過節,還有前幾年跟趙連申那一戰,周圍誰不知道看到那兩人約飯,自然想到這一層。”
陸桉端起咖啡喝,他已經叮囑朋友,趙連申如果有什么舉動,記得及時通知他。
“沒想到肖冬翰這么給你面子,章巖新去倫敦找他,聽說他閉門謝客。”章巖新不甘心自己成為周肅晉砧板上的魚,于是來找趙連申。
周肅晉回到家十一點半,衛萊剛起床不久,沖過澡后在吹頭發。
睡裙昨天被弄臟了沒法穿,她懶得再去衣帽間找新的睡裙,直接穿了周肅晉的浴袍。
周肅晉循聲找到
浴室,盯著她身上的浴袍看了幾眼,收回目光落到鏡子上“剛起來”
“嗯。”兩人視線在鏡中相接。
衛萊懊惱“我應該早點起來。鬧鈴響了我沒聽到。”一個上午被她睡覺給睡過去。
周肅晉道“沒響,是我關的。”
衛萊沒怪他,他想讓她多睡兒。
回江城的車票是傍晚的班次,他下午還要去公司,她遺憾“就只有一個中午的時間跟你在一起了。”
“我下午在家。”周肅晉摘下手表,轉身去衣帽間放置表柜。
衛萊從鏡子里看他背影“你不用去公司”
“剛回來。”
“”那得起多早。
她醒來沒看到他,以為他在書房忙工作。
吹干頭發,衛萊換上裙子,拿著白西裝下樓,周肅晉在餐廳等她吃飯,今天有銅鍋火鍋,桌上擺滿她喜歡的菜和肉。
周肅晉看她身上的裙子和手里的白西裝“我買的那套”
“嗯。”衛萊笑問,“我裙子那么多,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