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舒和林梓安猶豫一瞬,咬牙跟上。
朗閱然以極快速度跑過整條巷道。
幾乎是他拐過拐角的同時,尖叫戛然而止。
拐角后不見人影,只一地的掙扎痕跡和血痕。
朗閱然順著地上的痕跡向著前方找去,但四周一片漆黑,血跡又被泥土混淆極難看清,沒往前跑出多久他就在分岔路口失去線索。
“朗閱然。”容白舒和林梓安追來。
見朗閱然皺著眉頭看著地面,兩人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容白舒道“走吧。”
之前林海毫不猶豫的就丟下他們跑了,朗閱然能來救人已經仁至義盡。
朗閱然蹙眉,一動不動。
“朗閱然”林梓安忍著疼痛開口。
朗閱然選中其中一條巷道往前走去,不去找林海就死定了。
見狀,容白舒和林梓安皆啞然。
遲疑一瞬,兩人還是選擇跟上。
朗閱然每到路口就會停下看看,如果看見院子,門要是能推開,他也會進去看一眼。
不過趙欣濤和林海早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一路下來,他們什么都沒找到。
往前走了十來分鐘后,林梓安撐不住,不得不靠著墻壁停下。
她兩只手臂都被抓得血肉模糊,血液不停順著傷口往外溢,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沒被傷到動脈。
見林梓安走不動,朗閱然不得不放棄尋找。
“找個地方包扎下。”容白舒道。
朗閱然帶頭往回走,回去他們剛剛檢查過的一座空院。
進門,容白舒回頭關門,朗閱然又在屋內繞了一圈確定安全,早已有些撐不住的林梓安在屋檐下坐下。
朗閱然回來時,容白舒正在替林梓安包扎傷口。
褪去外衣,林梓安原本白皙干凈的兩條手臂更加猙獰可怖,那一條條被刮掉血肉的傷口就如同盤踞在她手上吸血的水蛭,觸目驚心。
“好些傷口都見骨。”容白舒說話間拿了撕成條的衣服往她手臂上纏繞,說是包扎,現在這情況也只能是簡單處理。
“抱歉。”朗閱然微微蹙眉,他都已經決定要保護林梓安他們,卻還是讓林梓安受傷讓林海被抓走。
林梓安啞然,又不是朗閱然讓她受傷。
“為什么那么想做個好人”林梓安驀地想起之前朗閱然關于司書黎的那一席話,她有些好奇,也轉移注意力,她兩只手臂劇痛。
沒人想做壞人,但朗閱然的“好人”明顯和他們的不同。
“因為那樣的話我父母說不定就會回來。”朗閱然道。
“父母”林梓安愣了下,“他們”
“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林梓安有些跟不上朗閱然的思路。
“嗯。”說起傷心事,朗閱然語氣沉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從小就很害怕我,我七歲的時候他們突然就離家出走躲到了國外,電話不接,還經常換號碼。”
五年前他沒忍住給他們打了個電話,他們還是很害怕,都嚇壞,他現在都還記得電話里他們那顫抖的聲音。
那之后,他們馬上就又搬了家換了號碼。
害怕,離家出走,躲到國外,電話不接
林梓安一時間連手上的疼痛都忘記,她不知該做何反應。
容白舒亦是如此。
半晌后,容白舒遞給朗閱然一塊布,“擦擦臉。”
朗閱然臉上灰撲撲。
被提醒,想起之前的事,剛剛還在傷心的朗閱然惡狠狠抹去臉上灰塵,他發現他和司書黎說不定八字不合,一遇到司書黎他就倒霉司書黎專門克他那種。